杨琳曼脱完衣服站在沐浴的喷头下,用手使劲地揉搓着自己的皮肤。
被男人摸过的皮肤就像是被蟑螂爬过一样引起她恶心,皮肤搓到泛红她才终于停下来。
她仰头,看着正在滴水的天花板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不过是一颗抓在手里被人随意玩弄的棋子,给人暖床做事。
她本就奇怪为什么傅予突然把猫丢给卿雪玉,结果当天晚上就收到了傅予的消息。
-我想让她看见你和她老公上床。
呵。
因为钱,她不得不又一次爬上了男人的床,身上的恶心感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的后半生也会烂在淤泥里出不来了。
卿雪玉是走出去了,但是她在没有找到下一处落脚的地方就只能留在陆光家。
谁不喜欢被人宠着,放在心尖上?而且外面有傅予的帮助弟弟的医疗费,也不用她担心。
昨日她给傅予道喜,恭喜他终于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了。
傅予对她的语气大抵上是不好的,因为…卿雪玉不太好。
“怎么对我生气了?”
傅予没有说话,杨琳曼看不见他的眼神,也知道此刻傅予的眼神会有多么吓人。
傅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题。
杨琳曼原以为傅予是他们家里看起来最正常的一个人了,不然也不会去求他。
结果也不过如此。
“我叫你过去是让她看清楚,你做了多余的事情。”傅予连询问都没有,几乎是一口笃定杨琳曼掺了一脚。
关键是卿雪玉一身陈年久伤,他看得见。
“那也没安排我保护她啊,”杨琳曼差点翻脸,她知道自己和傅予不过是正常的利益关系,要是惹到对方不舒服了,随时都可能撕破脸皮。
傅予隔着手机,语气格外阴沉,“这两天我哥给我打了很多电话问我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