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报了一串地址,出租车开动。
卿雪玉才心如死灰地坐了下来。
双手无力的放在膝盖上,脑袋靠在颈垫。车子一路开到别墅区,卿雪玉被傅予连拽带拖进了房子。
这一次不比之前那么温柔,手腕上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似的。
卿雪玉被他一路拉到了洗漱室,正对面是一张很大的镜子。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抵上了镜子。
她扭过头不愿意看自己,却被人按着下巴强行板正了过去。
“看着。”
傅予靠在她耳边,满腔的怒火没处发泄。
他眼睛瞪着镜子里的卿雪玉,手上青筋暴起。
“看看你自己。”
卿雪玉使劲地摇头晃脑,“我不要。”用手抵着玻璃试图拉开距离,后背却撞入男人结实的肌肉上。
卿雪玉身子一僵,反抗更加剧烈起来。
可是傅予压根不给她挣脱自己的机会,直到卿雪玉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现在脸色苍白,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整个人衰弱得宛如一根枯草。
愤怒和不甘充斥在棕色的瞳仁中似乎要满出来了,她的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被咬破了溢出来一些血色,拳头自看过那对狗男女起就没有放下过。
如果刚才傅予没有带她走,现在估计三个人都出现在医院了。
她是肇事者不仅要出医疗费严重的话可能还会被查看。
“凭什么啊!”
卿雪玉将头怒地锤向玻璃,前面傅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没有拦住,光是拦住了后面。
傅予眼睛红了,手臂死死的抵在卿雪玉的锁骨处不让她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