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玉的朋友很少统共就那么几个,大学毕业嫁作人妇后除了邱雨声就没有再联系的人。
现在她很庆幸自己身边还有这两个朋友。
一个是雨声,还有一个是傅予。
傅予见她没有回复消息,还以为她是受了什么挫伤在偷偷抹眼泪呢,急忙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安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姐姐你觉得自己没有就没有,别哭。”
“哭什么哭?我有这么脆弱吗?”如果这点事情就能打击到卿雪玉。
那她每天面对的婆婆的诘责,都可以寻死好几遍了。
“哦噢”傅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说嘛吓死我了,对了姐姐跟你商量个事,你能别管我了吗?那个论文我不想写了。”
“你怎么了?怎么又写不下去了?”
傅予惭愧道:“其实我还一个字没写。”
傅予真的是尽力了,但是他的笔触碰到纸张,就头崩欲裂。”
“你写不写?”卿雪玉语气差点发飙,她费了这么大的心神教傅予写论文这家伙才安定了几天就开始烦躁了。
“写写写!”傅予缴械投降道:“那姐姐你能不能过来陪我写论文?”
傅予是不嫌事大吗?
不过卿雪玉对傅予讨巧卖乖的技巧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问:“你在哪里?”
“教室。”
“你一个人?”
“嗯,姐姐你快来我好害怕啊。”傅予对着麦,装腔作势道:“这里好黑,好冷我好害怕。”
卿雪玉:“......”
这家伙是戏精上身了吗?
“你不监督,我写不下去。”
你的论文还是我的?
卿雪玉快无语了,拿着一本课外书,陪着傅予写了半个钟头的论文。
傅予写了四五百个字的样子,停了下来,草稿纸上不知不觉写了七十八个相同的名字。
他有些烦躁的撕下草稿纸揉成一团,丢在了课桌里面,准备重新开始写。
身边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傅予趴了下来枕着自己的手侧着头看着卿雪玉。
他静静看着她,突然站起来弯身,用修长的手指拨开卿雪玉额前的碎发落了一吻。
简单的,不带着任何纠缠的吻,宛如蜻蜓点水在额间漾起微波。
卿雪玉感觉额间湿湿的,缓缓睁开了眼,傅予还在一边认真的写着论文。她摸了一下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快到下午了!
她仓皇起身,“我要回去了,我回去晚了家里人会生气的。”
傅予笑了笑,搁下笔道:“姐姐的家里人这么凶的吗?”
卿雪玉随口编了一个借口,一心想着赶快回去,“还好还好,他们就是怕我在外面不太安全,你也是早点回去,你还要写论文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
傅予似乎是有些垂头丧气,淡淡道:“哦。”
卿雪玉对着他笑了一下,说:“遇到瓶颈可以来找我,我家就在你隔壁你来敲门问我也没有关系的,只是不要晚上来比较好。”
傅予两眼放光:“这样的吗?”
卿雪玉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了,“可以的吧,到时候我跟我家里人说一下就行了。”
就像傅予说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越是心虚越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