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有没有气嘛!”
卿雪玉有些魂不守舍地从**爬起来,丈夫依旧在熟睡。
那些话都是她想起的过去的一些事情。
那次被打之后,卿雪玉便开始有些害怕陆光了,她有时候在害怕陆光会不会有一天忘记自己是谁?然后突然醒来拿着旁边的东西把她在睡梦中砸死。
陆光上次对她说自己是不小心失控了,没看清是谁。
卿雪玉都不忍心拆穿他的谎言,那天他打她的时候嘴里明明喊着“卿雪玉,你真是不要脸。”
她撑着下巴靠在走廊的窗户上看了一会儿,在这个地方开灯也不会干扰到其他人。
她侧耳好像听见了什么石子砸东西的声音,转眼看见一个白色东西从对面的墙上掉了下来,砸在了雪地里,发出了一声短暂的闷响。
卿雪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不会是傅予吧。
她不敢这个时候出门,她婆婆的房间就在门边,而且婆婆睡觉一般都不关门,就是为了防贼。
傅予悄悄地溜到了她的窗前。
卿雪玉瞪了一眼他,低声道:“你疯了!你这是私闯民宅!”
傅予还特意带了一把钳子和螺丝刀,递给卿雪玉。
“姐姐,你拆掉这个防护网吧,我不方便进来。”
“你抽什么疯?这是我家,我还帮你拆。”
“姐姐你自己说好了晚点过来的,你不来还不能让我过来了?”傅予一脸无辜道,有点婴儿肥的脸看起来很好捏。
卿雪玉气急败坏:“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早上说,把你的作案工具给我拿走,我不会给你开的。”
她怎么可能帮着外人开。
“那好你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卿雪玉都不知道是第几次用这种话来强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快点给我滚回去,不然我报警了。”这个人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一点了。
傅予这才离开了,卿雪玉才松了一口气。
她把手放在胸口处心跳有些快,久久不能复原。
卿雪玉还有些不敢相信,要是这件事情被她丈夫发现了会怎么样,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她什么时候开始为傅予这么担心了?
第二天卿雪玉借着买菜的名义偷偷地跑去傅予那里擦了一个药。
卿雪玉自己给自己上药,她还没有尊贵到别人擦药的地步,“你昨天晚上直接把药给我就好了啊,你今天不用上课的吗?”
她看了一眼傅予。
傅予正呆呆地望着她,迟楞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下午才有课。”
傅予的别墅别说还真大,不过一般有钱人家不都是有很多佣人的吗?为什么傅予的家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是不是冷清得有些吓人了。
“你家人呢?”
傅予勉强地笑了笑,“我一直是一个人住的。”
卿雪玉看见傅予的脸色发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站起身来转了一下,说:“我腿已经好多了,你看。”
“小心点,别又摔了。”
“姐姐周末有空吗?”
“有啊!”
“陪我去看电影吧。”
卿雪玉嘴角抽了抽,说:“别吧,看电影这种事情你还是找你女朋友吧。”
“你就不能先替着吗?”
“不能,我是有夫之妇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