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戋瞳孔一缩,这里哪有什么竹舍云雾,明明就是几年前与曲珂相遇的峦山。
倔强的女孩趴在草丛里,一双眼睛透着不服输的眸光,她的对面,站着一个白衣少年,容貌上等,肌肤稚嫩,眉眼柔和,却冷血异常。
“哦?这可是十六年来,第一个敢在我容戋面前自报利用价值的人,那么,你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呢。”
熟悉的话语,正是三年前,容戋对曲珂说的话。
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个局外人,相当于看戏。
“你等着,总有一日,我要把你踹下去!”
容戋眨了眨眼睛,他似乎能听见曲珂心里的话?当时的曲珂就有这种想法么?他都没有看出来呀!真是可爱呢。
他在这转悠了几下,竟然没发现,这里到底是不是梦?如果是梦,为什么他掐自己,好像能感觉到疼却不会离开这里呢?
白衣少年容戋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动,容戋笑了,现在回首看当年的自己,颇觉得好玩。
他边关之行必经峦山,临行之前他便观星,发现破军有出现的模样,在遇到曲珂的一瞬间,他便觉得曲珂是他要寻找的人,这时掐指一算,以示严谨。
曲珂,便是破军。
他精心布局,未雨绸缪,算计策划,将每一步,每一人,每一心尽掌握于手中,每一步,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走,一切都顺理成章。
直到……
东陵之行,原本他就有所怀疑,他的计划有人在从中作梗,加以利用,对方应该将他每一步都掌握在手中,他不得不变更计划,在东陵,有人将箫曲染作为一步棋,离间他和曲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