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内,影阁的探子赶了回来,带回了消息,不仅如此,暗探还带回来了一封容戋的亲笔书信。
时隔数天,许久没有见到容戋的人或物,乍看到熟悉的字迹,曲珂一怔,随即将书信收了起来,打算回摄政王府的时候顺道带给箫曲染。
“王妃娘娘,这是王爷的书信。”
箫曲染一双眸子看了一眼曲珂,捏着那张雪白的信封,好奇道:“曲姑娘不打开看看?”
“王妃说笑了,王爷的信件,必然是给王妃的,属下怎么可以私自拆开看。”
箫曲染笑道:“但愿你心口如一。”
曲珂越发觉得箫曲染奇怪,难道当真是嫁了人转了性子不成?
她倒是没什么想法,今日时辰还早,正好带了那女子去宫里,银月麟也该回来了,元宝奇怪的态度,说明这件事确实有猫腻,她与元宝交涉不深,但她凭直觉,元宝不是一个图谋不轨的孩子。
而且探子带回来的消息还有诸多疑问,除非是那种解释。
勤政殿。
银月麟早已恭候多时,与慕容云一起批阅奏折,眉头紧皱,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微臣见过陛下。”
慕容云竟是头也不抬,道:“曲上卿来的正好,朕与大学士商议浙东瘟疫,派谁前去比较合适,一直没有定论。”
“陛下,这件事怕是得等一会,微臣带来一个人,自称兰州金氏金元宝。”
慕容云一怔,毛笔悬在空中,一颗豆大的墨汁跌落在雪白的奏折上,好好的折子瞬间毁于一旦,如此反应,也在银月麟身上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