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很普通的毒,她体内有枯木蟒的蛇血,不是什么大事,该死的她好像有另外一种神秘毒素潜藏在体内,这毒素发生了异变,两种毒素纠缠在一起,反而无法祛除。
最起码,现在的她做不到。
在摄政王府的泉水里面打坐运功,一个时辰下来好了些,便去看玄绝。
“曲姑娘!”
沿路有不少人向她问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两年前,她还是跟在容戋身后一丁点存在感都没有的小卒,如今却有一种摄政王府主人的感觉。
要换了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在这摄政王府,下人对她的态度越好,她反而觉得压力无限。
客房里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曲珂连忙赶过去。
第六波刺客,来了!
曲珂拔出鸣鸿刀加入战斗,一批刺客二十几人全军覆没,屋里却还有打斗的声音,二话不说踹门而入,玄绝一身白衣已经有几道血口子,眼看下一刀就要刺进胸口。
玄绝用两腕间的铁链顺势一缠,将那刀剑往回一拉,曲珂将鸣鸿刀掷出去,刀出见血,刀尖从后背冒出前心,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那刺客手一软,长剑落地。
曲珂找来人收拾尸体,将鸣鸿刀擦干净回鞘,玄绝如释重负的靠在墙上,那锁链倒也结实,被那长刀砍了几下,只是划花了不少地方罢了,铁链也没断。
“来的真及时,小爷差点就死这了。”
“小心点,容戋一日不回来,你一日有可能遭遇刺杀,他们都不是暗卫,下手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