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程魏威突然笑了,“你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兴师问罪?”程落筱佛弄了一下耳边的一缕发丝,道,“你配吗?”
“程落筱,做什么事情,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闹得这么尴尬呢?”
程魏威一看,今天程落筱是铁了心要闹到底了,只好自己把话说的委婉了点。
“尴尬吗?”
程落筱摊手,一脸无辜的模样,“知道吗,尴尬这个词从来不会在我身上出现过。”
说罢,便起身,道,“修拓,咱们走吧。”
“玩儿完了?”钟离修拓淡淡扫了一眼狼狈的地面和躺着的二人,很是纵容。
程落筱点点头,“反正韩玉柚和程溢心也活不长时间了,我也没必要把我爹气成那样。”
说着,还看了一眼程魏威,笑的格外灿烂,“你说是吗?父亲?”
“…你…”程魏威能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看着二人的背影离开。
扫视了眼地上躺着的二人,皱眉,“来人啊,把她们扶到屋子里,真是没用,被打两下就成这样了。”
丫鬟低着脑袋,声音很是轻,“用找大夫吗?”
“找啥找。”程魏威破口大骂,“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程落筱那个孽障把嫁妆全部拿回去了,还有多余的银子?”
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那丫鬟同情的看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韩玉柚母女,摇摇头,“唉,自己丈夫和爹都不愿意找大夫医治,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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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儿,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然暗下,钟离修拓陪着程落筱慢慢踱步回太子府,语气悠然自得。
“挺好的。”程落筱笑的很是好看,“我啊,早就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