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芹呒慢慢直起了身子,道,“王妃,你别太过分了,昨晚四少爷明明是要来杀太子妃的。”
“那有怎样!”韩玉柚没有半分愧疚,想法竟然和楚瑞安是一样的,“她人不是还没死吗。”
程落筱有种浓浓的无力感,不想和这种脸皮已经和墙一样厚的人说话,“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当然是让你去和皇上说,昨晚溢辞不是来刺杀你的,只是想你这个姐姐了,让皇上放过他。”
韩玉柚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些话,说的很是麻溜。
“你的脸呢?”程落筱气极反笑,“他差点杀了我,你让我去给他求情?韩玉柚,是你傻还是我傻?”
“他是你弟弟,还小自然不懂事,你一个做姐姐的何须与他计较。”
韩玉柚理直气壮,像是程落筱不帮程溢辞的话就是罪大恶极。
“那如果筱儿不能和他计较,本太子总能计较吧?”
钟离修拓一身黑衣,从门口走了进来,饶有趣味的看着被踹坏的门,“这门是不结实?还是有驴踹了?”
“我……”
韩玉柚吓了一跳,她还以为太子不在府里呢,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怎的程王妃今日来太子府是要找筱儿聊天说话的吗?”
“自然不是……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溢辞。”
“救他?”钟离修拓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