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溢彤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心里翻了N个白眼。
她明明就是大姐的人好吗?怎么可能会帮大姐的敌人,仇人?
除非她程溢彤被策反!
可是巧了,她还就只认程落筱这一个姐姐,韩玉柚让她求情,岂不是自取其辱?
“溢彤,你弟弟生性纯良,怎会推落筱下水,对吧?”韩玉柚咬咬牙,主动搭起了话。
程溢彤起身朝着钟离修拓福身,“太子殿下,我大姐九岁时,就连我四哥都还小,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的事情,这事,臣女还真不知情。”
“溢彤!”程魏威惊讶的看向她。
这可是第一次程溢彤自己抽身没有给他们解围啊!
“如此?”钟离修拓淡淡点头,“既然五姑娘不知道,那就先走吧。”
“是,臣女告退。”
程溢彤福了福身子,不屑的扫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韩玉柚。
还是先去看大姐吧,看今天这样子,大姐估计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太子殿下,当年之事绝对与臣的儿子无关啊。”
程魏威“老泪纵横”。
“我并没有说与四公子有关。”
钟离修拓淡淡一笑。
韩玉柚一愣。
好像钟离修拓的确没有明说是溢辞的错,是他们心虚了。
“而且…”钟离修拓挑眉,伸手指了指衣服上的污垢,“这个怎么办?”
程魏威擦了擦留着冷汗的额头,讪讪的笑了笑,“要不太子殿下脱下来,臣命人去洗?”
“天色已然不早,要是洗了,本太子何时才能回到宫里?”
“那您说怎么办?”
程魏威叹了口气。
今天要是不让太子满意的话,他们都别想出这个书房了。
“今日我就在程府住下了,你们给我洗,明日我在走。”
“啊?…”程魏威一惊,“住这儿?”
钟离修拓眯眸,“怎的?难不成让我这样回宫去让父皇派人给我洗?”
“自然不麻烦皇上。”程魏威连忙接话,“那臣给您安排一间住房?”
“嗯,离落安院近点。”钟离修拓看了看韩玉柚,心底一片不爽。
“行。”程魏威跪在地上,心跳的直响。
钟离修拓伸手指了指韩玉柚,“早听闻王妃心灵手巧,不知是不是真的?”
“回太子殿下,”韩玉柚勾唇一笑,“虽比不上皇后娘娘,但臣妇也算是可以。”
“很好。”钟离修拓扯了扯嘴角,“那今日这衣服,便交给王妃洗了,可否?”
“什么?”韩玉柚脸色一变。
钟离修拓墨眸冰冷。
谁叫你让筱儿受了那么的苦,洗个衣服已然算是便宜了你。
“不行?”
韩玉柚咬了咬嘴唇,心下一片愤恨,“自然是可以的。”
“很好。”钟离修拓拍了拍桌子,“那就由程王爷帮我整理整理房间吧。”
“臣…”程魏威尴尬的撇头,“臣不会…”
钟离修拓了然,“无妨,那就王妃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