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潇宛雨,一定会是一个好棋子!
勾起抹笑容,“走吧,先去见见咱们伟大的孙嬷嬷。”
厢房内——
“啧啧……”程落筱踏进厢房破旧的木门,手扇了扇扑面而来的灰尘味。
孙嬷嬷坐在角落,神情涣散,一身破烂不堪的衣裳,头发散乱在两边,这么几日不见,像是老了很多岁。
“孙茹萍,这厢房的滋味,怎么样?”程落筱慢慢走过去蹲下与她平视。
孙嬷嬷的本名是孙茹萍,是当时程魏威的父亲起的,后来当了程魏威的奶妈,一照顾就是很多年。
“呵……”孙茹萍嘲讽一笑,眼角多了一丝皱纹,“倒是我小看你了,把你想的太单纯和天真了。”
说着,还像是证明自己的话没错一样,嗤笑,“在这王府里,有多少人还是单纯无害的?”
程落筱静静的看着她,淡语,“我从未想过把你怎么样。”起身俯视她,“是你自己要触碰我底线。”
“底线?”孙茹萍摇头,“你竟然把一个丫鬟当做底线?”
程落筱淡笑,“那你何尝不是把程魏威当做你自己的底线。”
孙茹萍静默。
是啊,在她心里,她的儿子都没有程魏威重要,只因为程魏威的父亲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那是因为他能给我想要的一切,”孙茹萍微微张口,“可是你的丫鬟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程落筱勾起笑容,眼眸里一片冷意,“可是他能为你付出生命?”
孙茹萍一顿。
当然不可能,程魏威还有妻子,有女儿,有儿子,有权有势,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小小的奶妈付出生命?
“那又怎样?芹呒能?”孙茹萍狡辩。
芹呒心一紧,看了一眼程落筱,手心有些出汗。
她不知道小姐会怎么说,不过她的确是会为小姐付出生命,付出她能做到的一切!
“当然能。”程落筱微微一笑,斩钉截铁,“也许在你看来,芹呒只是一个小小丫鬟,可你也只是一个老丫鬟,凭什么认定程魏威会为了你而付出你想要的一切?”
嗤笑,“天真愚蠢!”
“你……”孙茹萍抬头,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所谓的孬种大小姐。
“你可知你是斗不过王爷的。”孙茹萍低头叹息。
罢了,她也不想与她争辩。
“斗?”程落筱冷眸漠视,“谁说我程落筱是在与他斗?”
“不是吗?”孙茹萍叹息,“你一直以来都与王爷作对,明里暗里算计过不少次吧?”
程落筱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不是与他在斗,而是与他在赌!”
“赌?”
“我的人生就是一场赌局,他赢,我卒,我赢,他卒。”程落筱很是淡然。
孙茹萍很是震惊的看着程落筱,双目瞪大,“那你亦是赌不赢他的。”
“呵——”程落筱冷笑,“我已经输过一回了,我不可能在输,我的人生,不可能满满都是悲剧!”
“他是你的父亲。”孙茹萍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
“父亲?”程落筱一脸疑惑,“我没有父亲,在我输掉上一回赌局的时候,便再没了父亲。”
孙茹萍眼眶发酸,做最后一点挣扎,“可他是前王妃的丈夫!”
“闭嘴!”程落筱突然失控,随即很快调整心绪,微微喘气,“我宁愿我娘从未见过程魏威。”
“我今天来只有一个目的,你是程魏威的心腹,你落在我手里,我就绝对不可能留你在世!”
程落筱看了一眼芹呒,“程魏威进宫了?”
“嗯,一早就被太子宣进宫了。”芹呒小声回答。
程落筱扯了扯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孙茹萍,“我会让你离开的轻松些,悬梁自尽吧。”
说完,朝着芹呒使了个眼色,便出了厢房。
半个时辰后,程府传出消息,孙嬷嬷因为擅自对大小姐的丫鬟用刑而愧疚和自责,在厢房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