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我和我先生刚结婚,住进房子后,开始还没什么,我先生常年在外工作不回家,偌大的房子里就我一个人住,可是过了没多久,我在家里最近总是能遇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小女孩穿着鲜红色的娃娃裙,家里到处都能看到她的身影。”
“而家里摆在我床头的洋娃娃和那个小女孩一模一样,因为我先生经常不在家,家里保姆也是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都走了,我跟我先生说这件事,我先生却明显很惊慌,托大师求了几张符。”
“可那些符根本没有一点用,反倒是小女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我老公因害怕不敢回家,可虽然每次都会被小女孩吓到,但我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她也只在家中角落晃悠,所以想恳求大师能去我家里看看,去看看那个小女孩是不是需要帮助。”
沈太开头说到小女孩时身子明显颤了颤,但听她提起她先生时,孟十九感觉她有些无奈。
她这番话已经证实了她家里闹鬼,而那个小女孩就是那个闹人的鬼,而她的先生也一定跟小女孩有关系。
应下委托后,她提前离场,回家收拾捉鬼工具,顺便把初一也喊了过去。
她没在初一身上施法,所以初一是保持着透明状态跟在她身边的,两人再次来到那栋别墅时,沈太已经换了身衣服,聚会依旧还在进行中,她暂时交给了另一位好友打理,自己则决定同孟十九回她本家去看看。
岚园的别墅是她嫁给沈先生后,沈先生另外给她买的,因为他常年不在家不能一直陪着她,所以就当是给她平时聚会举办小酒宴什么的。
而他们本来住的那个房子在漆园,是当初沈先生事业刚起步和他前妻一起买的,两人在那栋别墅里住了挺久。
当听到沈太说“前妻”两个字时,孟十九立马发声追问正在驾车的沈太,“你说的沈先生的前妻是?”
“我先生说他前妻因病逝世,死后第二年才娶得我,嫁给他后没怎么听他提起过。”
事出有因,必在前妻或小女孩身上。
沉思片刻后,孟十九心中有了定数,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可为何沈太不懂,他先生如此惊慌于那个小女孩,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她冷笑一声后便没再出声,引得沈太扭头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初一也是微微挑了挑眉。
来的路上他听孟十九说了一些此事,但他还是没搞懂前因和后果,只能眯着眸子沉吟。
到达漆园后,孟十九也没感受到丝毫的怨气,这里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好不快哉。
下车后,沈太领着她去了那栋所谓的闹鬼的别墅,沈太打开门进入后,她驻足在门前看了看贴在墙顶上的黄符。
看那样式,是驱怨符,并不是驱鬼的,在这个没有怨气的房子里,丝毫没有用处。
她前脚刚踏入里面,身后的初一却停住了脚步,驱怨符发出的金光狠狠灼烧着他,逼得他连连后退,直到站到栅栏门外,金光才消散。
孟十九望着迟迟不来的他,再看看上面的黄符,一敲脑袋突然想了起来。
初一是冤死的,死的莫名其妙,理应身上有怨,所以黄符才会强逼他,让他不得靠近半步。
初一无法进入,她只好对着他挥了挥手,抬起下巴,示意他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她出来再说。
这就又给了孟十九新的想法,沈太说小女孩不伤人也不吓人,只是在房子里游**,驱怨符也对她无用,莫非真的是个单纯到连对自己死都心满意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