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下贱?”
苏婉落只觉得有些好笑,手指头被破碎的茨碗划破,缓缓留下一道痕迹。
“你现在装什么呢,沈卿玦?”
她固执地将脸上的泪水拾去,不愿意叫他瞧见自己脆弱的模样,“方才她坐在你身上的样子,可是被我瞧见了。”
“不是。”
沈卿玦黑了脸,他咬牙,瞧也不瞧兰妩溪一眼,想要解释,只是下一秒,兰妩溪抢了先。
“姐姐啊,卿玦已经宠幸了我的,你可别白费力气了。”
她满脑子都是兰妩溪的声音以及那句卿玦。
“别听她胡说!”沈卿玦皱眉,厌烦至极地甩给兰妩溪一个耳光,“我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进来的,你来的时候她才进来…她…”
苏婉落闭了闭眸子。
还解释呢,沈卿玦,你到这个时候还解释呢。
“不必说什么”,她装作镇定,勾起一抹笑,“想纳妾可以和我直说,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沈卿玦,你真恶心。”
他喉结上下滚动,微不可见地瞧出一抹无礼。
沈卿玦定了定心神:“兰妩溪以下犯上,杖毙。皇后受了惊吓,送回去安抚。”
她挣脱,难得朝沈卿玦吼,“别他妈叫你的人碰我,兰妩溪杖毙她做什么,留着。”
“留着和她玩,叫她给你生个阿哥,封她个贵妃…”
“别说了。”
沈卿玦皱眉,“我说了我和她没关系。”
苏婉落敛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瞥了瘫坐在地上的兰妩溪一眼,强忍着泪水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