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放下了,但心底里还是在乎的,就她不能有个孩子这件事,便是她心底里的一道疤。
沈卿玦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因为自己曾经的过失——出征,将她自己放在皇宫,受了委屈而迈不过这个坎。
但是他不会明说。
他若是就和苏婉落说自己要给她治,那么苏婉落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嫌弃了她,再难过可就不行了。
所以他偷偷问了自己曾经在山村认识的那位神医,他果然高明,给沈卿玦开了方子。
甚至还告诉沈卿玦该怎么做。
他固然是有些窘迫的,所以更不会告诉苏婉落,就这样,他做事勤了些,每每事后那碗粥,里面便是加了神医给的药粉。
只是苏婉落并没有尝出来。
今日是调养的最后一日,也是请平安脉的一日,若是能顺利查出来她有孕,沈卿玦便会将这事烂在肚子里头了。
让她觉得是自己的肚子争气。
要说现在的场景有多似曾相识——苏婉落一脸不耐烦地坐在榻上被那太医把脉,和那次被查出有孕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今日多了个站在一侧,满脸笑意的沈卿玦。
“回禀娘娘…”
那太医露出喜色来,“娘娘已有身孕半月之余了!只是胎气未稳,时日不长,可老陈猜测,十有八九都会是有了!”
苏婉落猛的一愣。
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万念俱灰的一件事,叫她忽然重新瞧见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