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卿玦再不愿意给苏婉落讲其他关于他父亲的事。
许是他这辈子的阴影,毕竟仅有的两个儿子沦落到了自相残杀的地步,也是沈亦沉亲手了解了自己的父亲。
权利这个东西真可怕。
“你喜欢吗?”
“喜欢。”
“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
“关于你的事情我便喜欢。”
“你喜权吗?”
“你喜欢,我就给你拿,你不喜欢,平定完天下,我们就回去做王爷王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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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淮知笑着,就这么瞧着沈卿玦,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沈卿玦扬了扬头,皆是不耐烦的意思,他很是慵懒,“不知莫大人这是何意。”
莫淮知面上尽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弯了弯身,“皇上说笑,臣担当不起。”
“那你在这里杵着是做什么”,沈卿玦懒得和他废话,“你的夫人特意给我介绍一下,还真是没必要。”
史上最拽皇上是你吧?
苏婉落的嘴角狠狠一抽,有些窘迫。
她真的不想承认这个男的是她夫君…怎么自从当了皇上之后越来越毒舌了呢。
苏婉落摇摇头。
莫淮知很是尴尬,他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他就这么站着,便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你坐啊”,苏婉落方才想起来这个男人从前与自己的过节,皱了皱眉,“这么些时候了你还是如此磨磨唧唧的。”
…
莫淮知只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创伤,若不是自己还有长远的计划,恐怕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
“皇上当今是真不一样了”,莫淮知才坐下,似乎是有意的一般挖苦沈卿玦,“摇身一变成了皇上。”
“那你还真是说错了”,沈卿玦笑笑,将手里那杯酒一饮而尽,“朕可不是什么摇身一变,沈国当年水深火热的时候,未见得你挺身而出。”
沈卿玦的话太不客气,搞的莫淮知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莫淮知是在有意地挖苦他,那么沈卿玦也便没客气,就这么怼回去。
一时间大殿里陷入死寂。
沈卿玦懒得再搭理莫淮知,觉得还是要摆摆架子,显得自己稍微像点皇上。
以前的皇上好像都是?举杯敬百官再抒发一下自己的豪情壮志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