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去去便回”,沈卿玦眸色一暗,似乎是忽然记起了什么,他有意地想要制止起身了的苏婉落。
这么着急…怕不是心中有鬼?
苏婉落一惊,似乎是更忐忑了些,她努力叫自己瞧起来是一副笑意吟吟的样子,淡然道,“无妨,我随你一起瞧瞧,谁有了孕还专程来找你。”
好…好尴尬。
沈卿玦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很是烦躁地揉了揉,还是和苏婉落一同去了正殿。
阮姝正挺个大肚子跪在那里,脸上满是泪痕,谁实话,若现在主位上的人不是沈卿玦,那么看了应该很是心疼的。
只是沈卿玦满眼是厌恶。
阮姝。
那个在自己山村养伤的时候主动要献身给自己的女人。
苏婉落挑眉,瞧着这个哭哭啼啼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女子,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厌恶。
什么人。
她觉得烦躁,却还是没等沈卿玦开口,“这位女子,你且说说你有了孕,和我家夫君有什么关系。”
这话便有点霸道了。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沈卿玦还是皇上,只是世人皆知当今皇上不纳妾是自愿的,苏婉落这么直接称呼他为“我家夫君”阮姝似乎并没有料到。
且看她还是唯唯诺诺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开口,“皇后娘娘,奴婢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皇上…”
“半年前,皇上与奴婢发生了关系,奴婢怀了皇上的孩子,只是皇上离开,奴婢实在生活不下去了,才来进宫想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