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落心下狠狠一惊。
便是男人压上来开始扯她的衣服。
苏婉落将自己的头上的簪子拔下,双手很是颤抖,还没来得及狠狠刺向他的喉咙,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干什么啊”,蒋辞竟笑了,“想谋杀夫君么?”
恶心。
苏婉落只觉得满心都是这个词,她的夫君这辈子都只有沈卿玦。
蒋辞很疯狂,他快要撕开她肚兜的前一刻,萧恒将匕首狠狠刺向了他的肩处。
和但年沈卿玦受伤地地方一模一样。
蒋辞倒地,萧恒顺手将那身黑衣扔给苏婉落便扭头往蒋辞的嘴里塞了快破布,五花大绑便拖进了柜子里。
…敢情你是早就准备好的?
苏婉落三下五除二套上衣裳,便和萧恒按着先前走过的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了王府。
萧恒倒是淡定了不少,只是苏婉落。
不害怕是假的。
次日。
宫里的人将蒋辞找出来的时候,他已然昏迷了,想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却还是有人走漏了风声,不少人都说,皇上蒋辞快不行了。
沈卿玦就在这个时候来了。
苏婉落险些被蒋辞羞辱的时候,沈卿玦还在赶路,这会儿眼看便到了这个几乎有一年多没来的京城。
他还是不穿铠甲,一身白衣,似乎这里的人都不配叫他稍微认真些。
沈卿玦攻入皇宫的时候,蒋辞拖着负伤的身子,坐在龙椅上。
“都在啊。”
沈卿玦的人将皇宫围了个圈,目光在触到蒋辞身上的那一刹变得嗜血。
“好久不见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