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妤被她突然的笑搞的更害怕了些,就这么瞧着蒋辞,磕头,“皇上,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朕有说是你么?”
蒋辞看来是懒得和这帮女人的计谋纠纷了,眯上眸子便觉得身子又好了不少,“安妤,你给朕好好解释解释,怎么如此心急地辩解?”
安妤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该说什么了。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舌头打结,说话不利索,“皇上…臣臣妾只只是…”
蒋辞皱眉,终于是彻底不耐烦了。
“那丫鬟是你身边儿的,朕早便知道,再说皇后,她若是想杀朕,怎么会专门找你的丫鬟?”
蒋辞选择性忽略了安妤先前说的丫鬟分到了楚然婕的院子里头,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丫鬟只见事情败露,蒋辞也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当机立断地磕头,“皇上,这都是安贵妃的主意…是她逼奴婢做的!”
楚然婕才是放宽了心。
她大抵是没明白为何她下得毒没被查出来,许是这毒藏的深,许是那太医无能。
她只觉得心下通透了不少,没方才那般堵得慌了。
也确实是,她害怕这么快便被蒋辞的人瞧出来,到时候等不见天下大乱,她楚然婕也得白白死在这儿。
安妤瞪大了眼眸瞧着那丫鬟。
蒋辞烦躁地摆摆手,“安贵妃以下犯上试图谋害朕,打入冷宫。”
“至于这个丫鬟。”
地上跪着的丫鬟本以为蒋辞会因为自己的坦白而从宽,没想到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她。
“出卖自家主儿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杖毙。”
蒋辞平生最恨背叛之人,不论是谁背叛谁。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这个丫鬟若是换做他人,也定是会从宽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