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落瞪大眼睛,忽然有种腿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沈卿玦要让她老实点…还是算了算了她怕了。
“夫君”,她脸上挂着招牌假笑,很是讨好地给他捏了捏肩:“是我的错。”
沈卿玦点点头,很是淡然地抿了口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苏婉落又是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沈卿玦牢牢禁锢在了怀里。
她有些不解,平日里沈卿玦都不是这样的啊,况且他们不应该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么?
沈卿玦就这么牢牢抱着苏婉落,不说话,苏婉落也不敢动弹。
皇宫。
自从沈亦沉病愈,宫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可以说是松了口气,尤其是那些不受宠的妃子们,更是放下了悬着的心。
比较若是沈亦沉死了,她们很有可能要给沈亦沉陪葬,就算不会,那宫里富足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沈亦沉的状况一天比一天好,又开始重新颜玉,并且日日歇在往颜玉的院子里,到惹得那些妃子们有意见却也不敢说。
比较人家颜玉可是救了皇帝的功臣不是么。
沈亦沉为表达谢意,又向邻国进献了不少银子珠宝,面上倒是与邻国友好相处的样子。
邻国也不表态,老老实实将东西收下,象征性问了两句颜玉的近况。
是夜。
沈亦沉公务缠身,难得没有再往颜玉的院子跑,她有些紧张,鬼鬼祟祟地将一个小盒子从最隐蔽的那个抽屉里拿出来,掏出一封书信来。
上面记载着沈国近来剩下的所有兵况。颜玉接住信鸽,又叫它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