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褪下,露出了纹理结实的胸肌,于枫别过眼没有看那部分,目光专注于已经半结了痂的伤口。
“咳咳,简单弄弄就好吧,现在也不是很疼了。”
搅着手里药的动作忽然顿住了,听着肖林轻描淡写的声音,一股知名的怒气扑面而来,连带着许久沉寂不再跳动的心脏也闷闷的难受了起来。
现在不是很疼了
是不是代表了
受伤的时候很疼很疼……
于枫抿着唇,只恨当时处理那三只狐狸下手轻了点。
肖林的皮肤很白,却不是一种病态的苍白,是一种健康的象牙白。
在这种白的衬托下,胳膊上那道褐色的疤痕显得外明显和丑陋。
深深刺着于枫的眼睛。
“嘶,丫头轻点!”肖林猛的喘了口气,黑乎乎不起眼的药汁真正涂到皮肤上的那一刻看来了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不痛,但痒的钻心。
但碍于于枫在身旁,也不敢做出太大动作。
常常的睫毛浮在眼睑上,笔直的像个翩翩欲飞的蝶翅。
空间就这般大小,于枫俯下身子轻轻为他擦着药水,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肖林微微侧一下脸都能感受到于枫扑面而来的呼吸声。
等等…
呼吸声?
还没等肖林细想,一抹柔软冰凉的感觉贴上了他伤口上一点的肌肤,一触即离。
呼吸声都仿佛在一瞬间静止,肖林猛地睁开了眼睛,竟有些茫然的不知所措。
“丫,丫头?”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