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确实不错,可也不是任人欺负,就算咬死她,她也要弄死一个丧尸。
眼见着丧尸缓缓靠近,于枫站直了身子,后背靠墙,一双温和的圆瞳眯起,第一次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一双修长的大手缓缓握住了靠墙上的刀把,洁白的纱布缠绕了他整个手臂,露出的左手背上满是伤痕,略长的的刘海下,一双冷漠厌世的双眸渐渐抬起。
一棒球甩开扑过来的丧尸,于枫咬着牙面无表情的抖了抖酸疼的胳膊,眼睛里影影约约有水雾形成。
“废物!”一只有力的臂膀揽过即将崩溃的于枫,手腕微转便将不及他肩膀的人带到了身后。
于枫眨了眨眼,影去眼中的雾气,仓皇之中只看见了一只缠满纱布的手,鼻尖还残留着对方身上的皂香。
或许是被对方利落的骂声所嗬住,又或许是沉浸在偶然一瞟的容颜里,总之于枫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尽管拖着棒球棒的手还微微的颤抖。
男人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一把砍柴的弯刀,被他使用的格外飒爽。
一个脑袋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脱离了身体,咕噜咕噜的滚到于枫脚下。
男人手握刀柄,用力一甩,刀刃上的血在墙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逃命吧,不会有人来救你了!”
还未从男人的脸上回过神来的于枫傻傻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只看见了一个极为孤寂的背影。
那把滴血的弯刀阻止了于枫想要追上起的想法。
只是,不会有人救你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