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卿酒酒怔怔的,头顶偌大屏幕上闪烁着微光,上一个世界,她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是亡国之恨缠绕心头的墨初辰,还是琴音阁阁主温尘风?
卿酒酒摇摇头,不可能,上一个世界,她不是主角,思绪一断,卿酒酒猛地抬头:“我是西——逸——凡?!”
分明是肯定的,却掺杂着试探,屏幕里的萝卜面色严峻,丝毫没有之前的玩笑之意,空气中凝静了几分。
从体内往外散发着微光,萝卜渐闭上眼,而卿酒酒并没有注意到它的异样,脑子里乱如麻,只是踉跄后退几步,手掌住棺材边,这才没有摔倒,她是西逸凡,整部剧中最令人心疼的西逸凡……
“准确来说,你也不是西逸凡,而是他的一缕灵魄!”
抬眸,面前偌大的高影笼罩着自己,五官有几分熟悉,可俊俏的面孔却是陌生的,卿酒酒一震,下意识的看向他身后,那屏幕上,果然空空如也,没有萝卜的身影。
不知怎的,收回视线的卿酒酒看向了面前人的手上,果然,节骨分明的指间戴着一晶莹剔透的扳指,卿酒酒恍然:“东方——熠?”
对上他视线,卿酒酒不可置信:“还是——萝卜?”
要不要这么狗血?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第一个世界到上一个世界,她的cp都戴有一扳指,这么说……系统是萝卜,萝卜是男主,还得化成人形,不是说建国之后,不准成精的吗?!
“忘了,你是代码组成的。”卿酒酒喃喃着,一双眼紧盯着那张俊脸,长得再帅,也是代码捏的。
男人……萝卜含笑不语,抬手重叠在卿酒酒的手背上,温热的手心带着烫人的温度,吓得卿酒酒一个激灵,就想抽出手,那知对方更快——用力推开了棺材盖。
通常情况下,这般动作,都是相别已久,男主都是要深情的将女主拉进怀中,好好‘叙旧’一番,再来个热吻就更好了,咳咳咳,谁知道这货是要推开棺材盖。
推开就推开吧,你直接推开就是,还得用她的手,害得她春心**漾……想想里面的一具死尸,作为一个女生,卿酒酒还没‘害怕’地闭上眼,还没害怕的扑进萝卜的怀里,就已经将里面一切扫进了眼。
因为里面根本就是空的,什么尸体,什么陪葬东西都没有,就只有一本书,卿酒酒记得刚开始第一个任务,她是推不开这个棺材的,第二个任务也是,到第三个任务时,才有松动的迹象,直到现在第四个任务,才彻底打开了。
卿酒酒怪异的看了眼萝卜,哪知对方抿唇含笑的看着自己,好像从开始这货不是冷脸,就是在笑,从始至终也就说过一句话。
看来回头有时间得给他脑子开个瓢瞧瞧,是不是进病毒了,就算不看着莫须有的感情上,也要看在那张俊俏的脸上很难捏的。
卿酒酒拿起棺材里的书,是一本小说,较好看的封面上印着《君王劫》三个字,最重要的是作者名居然是她的名字。
她不是小说作者,什么时候出版过书籍,卿酒酒皱眉,随手翻了几页,便离不开眼,整个人震惊的说不出话。
翻几页看一眼,翻几眼又停留几秒,忽的,卿酒酒眼眶染上微红:“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是……”
卿酒酒搞不明白,连自己说的话都是混乱的,因为这本书里所讲的正是她上个世界,主角、配角故事情节详细至极。
“该醒来了,这一切是梦,没有什么穿越,只是一场梦……”
卿酒酒望向萝卜,什么梦?脑子蓦地混沌了起来,疼痛的厉害,卿酒酒捂着耳朵,即便如此,而边一直缠绕着萝卜刚才所说得的话。
什么意思?她越加不明白了,不是任务结束,她要开始下一个任务了吗,醒来又是什么意思,疼——疼……
“卿小姐,该醒来了。”
“这一切是梦,你并没有死,也没有所谓的游戏,没有穿越,只是一场梦。”
“醒来……”
……
“不要说了!!”卿酒酒忽的坐起,满头大汗,神绪未定,视线不知落在何处。
良久,静下来,微微喘着气,卿酒酒看向桌后的人,眼中掺杂着不解,似在等对方解释。
何熠摘下眼镜,揉揉眉心:“卿小姐,你终于醒了,这次的治疗比上一次多持续了两个钟。”
“什么意思?”卿酒酒皱眉。
“我的意思是说,卿小姐‘病情’恶化了,比以往严重……”
“不,我的意思是,”卿酒酒呼吸一聚,饶实再好的脾气,一睁眼被人说有病,也是会不悦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话语被打断,何熠也没有介意,而是继续道:“卿小姐,你看看周围,再将自己的身份一一说出来,若有好转,我们再进行下一次的治疗,我不会放弃每一个患者的。”
卿酒酒眼神怪异了起来,她觉得——有病的是他才对,不过有一点,她现在确实不在密室中了,而是在一间类似于工作室,却又是一间偌大的办公室。
难道这是直接进入了一个新世界?
看着对面的人,和密室里萝卜化成人形的模样相差无异,手上也有戴着一扳指,卿酒酒忽然笑了,无辜的摊手:“我不知道我是谁,或许这个任务和上一个一样,我也没有原主的记忆。”
说着,她半个身子依在桌边,挑挑眉头:“你叫什么?”
何熠眉头皱得愈深:“何熠。”
“何熠……东方熠……”卿酒酒喃喃着,看来是男主准没错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