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开……被人从门外锁起来了……
南千澈手拼命的拉着门,直到身后偌大的身影忽然笼罩着自己,一股酒味儿直冲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引起南千澈一阵寒颤。
“小澈澈,我好怕,好怕这是梦?梦醒来什么都没有。”
声音颤着,南千澈心底更是颤地厉害,一阵反感,不敢动弹分毫。
这个人……一旦激怒,不是谁都承受得住的,就是一疯子。
“梦醒来,你伴在南灏君身边,在他身边欢笑,在他身边玩闹,我曾嫉妒的发狂,好多次都想将南灏君碎尸万段,将你抢过来,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
南千澈害怕了,身后的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极其温柔,温柔到可怕,可怕到人想立即逃离,饶实明显。
“你在害怕?!”常沉声音一利,拥着南千澈的手紧了紧,“你害怕我?小澈澈害怕我做什么,你应该怕南灏君那个大尾巴狼,是他杀了你父皇,潜伏在你身边,还想夺你的皇位!!”
常沉愈发激动,而南千澈早已崩溃,泪流满面,却不发出丝毫哭声,浑身颤抖:“他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死了!”
被他自己害死的!!!
常沉蓦地松了手,抚着他的碎发,笑道:“对,他已经死了,坏人已经死了,小澈澈不怕,以后我保护你。”
南千澈猛的瞪向他,眼睛猩红,打开他的手,怒吼:“最坏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杀我父皇的是太傅的爹,和太傅没有一点儿关系,潜伏在我身边的人也是你,太傅对皇位根本没有一点儿兴趣,他要是想要,在我年小无知之时,早就登基成帝了!!”
“还想夺我皇位的也是你,你没资格说太傅,更没资格说他是大尾巴狼,因为你才是,你才是大尾巴狼!”
常沉阴冷一瞬:“小……”
“你别过来,”南千澈踉跄一番后退,一个不稳踩到衣角跌倒在地,“你最没资格说他,更没资格提‘南灏君’三个字,你永远比不上他!!”
最后一句话,如点燃松毛的星火,彻底激怒了常沉,直接上前,好不怜惜的拉扯起他,直接往偌大的喜**丢去,常沉不甘的点点头,笑得更冷:“你说得对,我不如他,从小就不如他,可是那又如何,最后赢的人还是我。”
“他南灏君终究是比我先下地狱!”
“那你就去极大的恨意吼出,与此同时,南千澈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手中的东西朝扑向自己的人刺去,拼命的刺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