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要是再不醒,朕就打算就这样埋了你!”南千澈松了口气,挪了挪小板凳,扒拉着常沉身上的雪。
常沉一愣,看着头顶上的油纸伞,,并没有什么用,依旧有雪落在他脸颊上,憋嘴,哽咽了起来:“好冷好冷……”
南千澈忽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跟常沉待久了,人都变傻了,大手一挥:“来人,给朕把他挖出来,再‘煮一煮’!”
常沉:“……”
一个时辰后,夜过半,常沉泡了半个时辰的热水,又裹上几件棉衣躺在**,这才不叫冷了。
抬着一只脚,蹦跶蹦跶的凑近常沉,南千澈不敢相信指着他,问一边太医:“你说他脑子进水了?”
太医还未回话,一阵湿润感染上手指,南千澈扭头,嘴角抽搐几下,此时常沉如同稚童般,吸吮着他的手指,见他看过来还眨巴一下眼睛。
南千澈打了个寒碜,连忙抽出手指:“朕是谁?你可还记得?”
常沉一愣,伸出双手一下子抱住他,眼珠子转动一圈,头埋在他怀里:“媳妇!”
“……”南千澈由人扶着,一只脚又受了伤,得不了劲,只能双手推搡着他,命令着身后人:“算了,先将他安置在皇宫,丞相那边——就说朕留常沉住几天,叫他用担忧,谁要敢走露风声,这后果你们自行承担!”
“是!”众人退出屋内。
常沉半个身子直接横在外边,因此南千澈离了人搀扶,才未摔倒,手抱得更紧了,轻嗅着:“天黑了,媳妇该睡觉觉了。”
“……”南千澈手直接捏上常沉的脸颊,闷气道,“你要是真傻了,朕该怎么同丞相交代?但——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同朕装傻,朕就把你弄傻,再还给丞相。”
话语中没有一丝玩笑之意,常沉咽了咽唾沫,整张脸埋在小澈澈怀里,蹭了蹭。
又是一天,常沉的心智仿佛回到了三岁稚童,傻乎傻乎的,偏偏依旧皮得厉害,南千澈让他叫自己哥哥,他偏要叫他‘媳妇’,让叫皇上,常沉偏要叫‘娘子’,不但如此,还对南千澈寸步不离。
可是沐浴的时候肯定不能让他跟着啊,南千澈的脚上了最好的药,一夜过后,已经消退了些肿意,慢慢在恢复,不影响走路。
南千澈抿唇:“出去!”
常沉紧紧的抱着他胳膊:“我不,我要和娘子在一起!”
“……”南千澈用力欲拽下他,那知道下一刻对方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住,又练过武,他自是不敌的,“我就沐个浴,你在门外等着,乖~”
“不嘛不嘛!”
“你……”
“小心!!”常沉瞳孔一缩,猛的将南千澈推开,赤手握住刺向自己剑,刹那,一滴滴鲜红的血顺着手心滴落在地,绽放出血花。
脚上一阵疼痛感,南千澈咧牙,不顾查看,急忙抬头,就看见常沉和一黑影纠缠在一起,那黑影跟明显不敌常沉,没几下子便一退再退,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