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在世时,南灏君的父亲贵为镇国大将军,野心勃勃,但论谋略,其子南灏君更胜一筹,年纪轻轻就才华横溢。”
“他父子二人怂恿朝廷中人一同造反,架空了先皇的权,就连兵符也抢夺了去,南灏君提议,以防后患,应斩草除根,先皇——还有拥护先皇的忠厚大臣都惨死于他们刀下,南灏君父亲登基没多久,许是报应,被先皇的忠厚之士给刺杀西去。”
“他南灏君之所以不自行登基,是因当时朝局不稳,若此时坐上皇位,必惹祸端,当初留下皇上您,不过是为了安抚朝中大臣的心,皇上年幼,这权也依旧在他南灏君手上,如今朝中局势安定,老臣恐怕……”
“老臣也是小心翼翼才抱住了这条命,苟活到如今,之后的详事,也是听他人所说,倘若皇上不信,宫里应有年老的嬷嬷,询问一番便知。”
……
耳边不断徘徊着常德所说的话,南千澈匆慌逃出了丞相府,脑子里一片混沌,常德所言他自是不相信的,可是关于先皇的,关于他父皇的,他一无所知。
“是皇上,快进去通报,就说皇上回来了!”
“叩见皇上,皇上万万岁!!”
南千澈昏昏碌碌的抬眸,宫门口跪着一片人影,抬足:“起来吧。”
“皇——皇上!!”小夏子喘着粗气朝南千澈跑去,急红了眼,“皇上您——您去哪儿了?急死奴才了,到处找没看见您人影。”
失魂落魄的南千澈看着小夏子水汪汪的眼睛,扯出了笑:“没去哪儿,就是出了趟宫。”
“出——”小夏子震惊,连忙上下打量着南千澈,见皇上无恙,这才松了口气,苦口婆心道,“皇上,这宫怎么能随便出呢,要是——要是遇到刺客怎么办?还好没事儿……”
南千澈眸光微闪,不经意问道:“今日可有呈上来的奏折?”
“有啊,奴才老早就命人快马加鞭的送去佛理寺,交给太傅大人了。”
南千澈抿了抿唇:“朕的奏折,为何要交给太傅呢。”
“以往的奏折都是交给太傅批的,皇上年岁尚小,还未及冠呢。”小夏子没多想,紧跟在南千澈身后,“皇上这是要去藏书阁?”
“嗯,去看看吧。”南千澈长睫微颤,眼中的潭水似深了些。
关于先皇的他一概不知,小时每每问太傅‘父皇’之事,多次都被南灏君搪塞过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渐渐的,也就不问了,可是这番……书卷成山,一咂咂的堆成一个又一个小山包,都是南陵历代君王的史历记载。
“啪!”随手扔掉手中的竹卷,南千澈小脸上尽是不耐烦,翘了翘下颚,“所有的都在这儿吗?”
“回皇上,自南陵开国以来,历代的皇上的史记都在这儿了。”小夏子连忙捡起地上的书卷,小心翼翼的放在一边儿,这史记要是弄坏了可不得了。
“就没有遗漏的?”南千澈眉头紧锁,南陵历代的先皇都有一段记载,为何——为何他的父王,先皇没有?
小夏子:“没有,这史记不同寻常,都是留一处保管着,奴才已经全给皇上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