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猛的被推开,东方夙看着突然闯入的东方熠,还有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兵,冷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沈温良手不安的捏着衣角,低垂着眼,看都不敢看东方熠,眼底一片慌乱。
裹着一件厚厚的披风,倒也不怎么冷,东方熠一双剑眉微挑:“这意思还不明显吗?亲王,请吧。”
东方夙忽然笑了:“太子殿下拿人,总要有个罪名吧。”
“意图谋反的罪名,总够了吧?”东方熠打量着屋内,最终将视线落在东方夙身后的沈温良身上,“皇弟还真是让皇兄失望。”
东方夙不动声色的挡住他视线:“话别说的这般早,先皇这遗旨,太子是时候拿出来了吧,明日也让舅舅省些麻烦事儿。”
东方熠含笑看向东方夙:“舅舅怕是糊涂了,若舅舅那些小罗罗还在,本太子也不会在这儿了。”
“什么意思?”东方夙神色大变,突然间反应过来,整个人晃了神,僵硬的看向身后的小人儿,眼底伤痛,“我终究还是算错了这一步。”
沈温良眼眶顿时红了,直摇头:“我没有——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东方熠抬脚:“舅舅当真以为有什么‘蛊王’?不过是本太子闲来无事养几只蛊玩玩,就被你们传得神乎其乎,还真是可笑。”
三步之远,东方熠停下脚步,四目相对,各自将对方神色收入眼底,东方夙喉结滚动几下,视线在东方熠与沈温良之间徘徊。
“东方熠啊东方熠,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自负,自以为全掌于手,计划于心,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计划赶不上变化’?”
“你以为本王当真对沈尚书动了情,你以为你们这点破伎俩本王会看不出?!”
“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说过——事情不到最后都还未成定局……”
……
沈温良整个人怔怔的,原来他早就知晓,看向东方夙,艰难的开口:“所以——这几天都是演的?”
东方夙不以为意,好笑的看向他:“你不也是如此?”
胸口一阵绞痛,沈温良嘴角溺出一血丝,脸色苍白如纸,朝后踉跄几步,最终跌倒在地,苦笑几声:“都是演的,对啊,都是演的……”
“唉~”东方熠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当初我留你一命,也不过是用蛊掉着你一口气,加上这几年的调养才好些,偏偏你硬是要挤入这纷争中,饱读诗书,有抱负,可你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一切——都是命数,你的命数也到了。”
东方夙不解的看向东方熠,却在看向沈温良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东西,这又是演得那场戏?顾不得这么多,他抬手做了个手势,四周包围自己的兵握紧手中的剑就朝东方熠刺去。
只可惜还未靠近五步就倒下,与此同时,卫安、卫敬、卫生一同进入屋内。
“爷,一众叛党已拿下!”
东方熠点点头:“东方夙,你的将计就计不过就是调兵,沙中挖坑——无用功,你计划是明日谋反,实际上是今天,温良也确实给的我这个时间点儿,可是你应该没想到,早些几日我就有所准备,一直等着你呢,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也正是本太子想对你说的,本太子没空陪你玩了。”
“亲王东方夙意图谋反,私制龙袍,关入大牢,交给大理寺,择日定罪!”
“至于七皇子东方珉,厚葬皇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