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沈大人如此心善,只可惜本王并不是个好人,也没那善心,与其去帮别人,不如先想想自己!”东方夙打断沈温良的话,又不耐烦的将勺子移到他唇边,“张嘴,喝完汤,回房躺着去!”
沈温良捏着衣角,蹉跎良久,才缓缓轻齿,将微凉的补汤饮了下去,一勺饮完又来一勺,直到补汤见底,从醒来以后,东方夙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什么都不让他自己动手,当真是……他是羞的。
“回房去!”
刚抬眼,对上东方夙凌厉的目光,又瞬间收回视线,沈温良咬了咬唇,起身乖乖的朝内室走去,心底却是怪异的紧,为何总觉得——今日的东方夙与往常不太一样?
刚入了房门,沈温良还来不及关上门,一个身影就闪了进来,紧接着,自己就被人揽进了怀中,再然后——唇就被人死死的堵住。
浑身僵硬住,沈温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东方夙,对方眼底猩红的血丝,瞧得一清二楚,轻而易举,对方猛烈的攻占了他的城池,呼吸逐渐稀薄。
柔软似棉,东方夙又是不甘心的啃咬几下,尝到血腥味儿,又或者对方的吃痛声,让自己心生不忍,东方夙咬着牙,离了沈温良的身子。
沈温良喘着气,离了‘依靠’,一个身形不稳,踉跄后退一步,险些摔倒。东方夙手指动了动,终是没伸出手去扶他,冷道:“身子骨是好了,就好好再休养一月,每日遗风会送补汤过来,一一饮尽就是,自己的身子,自己都不顾着,还想让谁担着?!”
像是长辈的语气,没多想,沈温良眨了下眼,这才缓过来:“是,亲王,下官知道了。”
“按照礼数,你应当唤本王一声‘舅舅’!”
‘咣’的一下,沈温良脑袋一片空白,震震抬头,眼底满是惊慌,而视线里的东方夙,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眉眼之间也擒着一抹笑,看他的目光,如同看一场戏般。
东方夙手中轻转动着两颗玉珠,冷眸微眯:“说起来,本王还是头一次见‘七皇子’,饶有几分震惊,竟不想,本王身为‘舅舅’,还未曾送上一礼,阿珉倒是先迫不及待的拿走了本王的‘武’,是不是有些不懂礼数?”
话语一顿,东方夙上前一步,沈温良却是脸色白白的后退,脸上的红依旧在,只是像是涂了层薄薄的面粉似的。东方夙不理会,对上他的视线,继续道:“不过阿珉也是聪慧的,为本王挡了一箭,算是将功补过了。”
先皇在世时,旗下的公主就已嫁人多年,生有七子,其中六皇子东方熠甚得王上欢喜,自是宠爱的,因此太子之位也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太子之位,离皇位仅一步,先皇最不喜的,就是看自己的皇子为皇位争个你死我活,所以七个皇子面上和爱有亲,是皇室以来久违的‘好模范’。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的一套,暗地里针锋相对,无一朝代敢与之姘比,先皇一仙逝,该叛变的叛变,只是令大家没想到的是,东方熠手段更烈,老早就计划着这么一天,而其他人不过是他手下之物,随之取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