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见踪影的温尘风,西翼川自是赦免其无罪,至于什么赏赐,倒是没说,也无人在意。
因着,众百姓这才一点点记起温家的好,愧疚难安,纷纷去其墓碑前烧高香,香火成堆,从未断过,直到出现了怪事,本是葬在王陵的温贵妃,没几日,莫名的,出现在了温家母身边。
王上大怒,又将其墓移到了王陵,并命人彻查,结果又没几天,温贵妃的墓又跑到了温家母身边,原本的平地,多了一小山包,貌似瞧着,比先前更高了些。
一时间,人心惶惶,都心生诡异,无头的,不知道是谁说,这温贵妃阴魂不散,心生怨恨,都是因她们当时的怒骂,现在又去温家主、温家母坟前祭拜,所以这温贵妃要一眼一眼的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好去索他们的命。
几乎是一夜之间,无人再去其墓前祭拜,连路过的人影都没有,渐渐的,无人记得此事,被遗忘在脑后,但更多的,是不愿提起,正如西翼川所想,挥挥手,让其入土为安。
又是几日的时间,温家主墓边,竟又多了一墓,墓主竟是‘温尘风’。
霜落寒降,竹青秀叶的披风裹紧全身,墨初辰秀目震震,看着墓碑,蹙着眉,扭头看向身边的温尘风,眨了下眼,不解的收回视线,又落在那墓碑上,秀指欲轻抚那墓碑,谁知,刚伸出,就被温尘风握紧在手中。
“别着凉了。”
暖暖的话语酸掉人牙,墨初辰脸颊微红,倒不是羞的,而是热的,因辰时都未到,虽依稀视得物,但这寒霜还是重得很,温尘风生怕他着凉了,用披风将他裹紧,若不是他硬是拦着,温尘风恨不得再让他加衣,关键是,这披风是寒冬腊月之时用的。
墨初辰哭笑不得:“我不能冷,还有点热。”
温尘风摇头,一脸深情:“乖,过几日就要落雪了,这几日都冻人了,怎会不冷?”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吧。”墨初辰扶额,说不过温尘风,只能转移话题。
双手垂落在身侧,将温热的手轻握着,像是珍宝般,温尘风看着‘温尘风’之墓,沉道:“阿辰,这一刻,我的心才算是轻了些,不再是他人,我只是我自己,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墨初辰眸光微深,对温尘风这番话亦是不解的,将目光落在墓碑后的山包上,这是个衣冠冢,目光又落在温父温母的墓碑上,墨初辰轻叹了口气,缓缓抽出手:“总得亲手上柱香吧?!”
这次,温尘风倒没说什么,看着阿辰,同他一起,今生,寻此妙人足矣。三炷香,点燃香头,撩撩细烟飘散,九根香,点九次,长长久久,九叩头。
另一边的东竺也是‘谣言’四起,至于传什么,自是这清心寡欲的亲王,一日三次朝沈大人‘府邸’跑的事情,无非是秋猎之时,沈大人为亲王挡的那一家箭。
这是百姓们私底下互传的,而那些达官贵人私下传的竟是秋猎之时,太子所扩的猎场,为何会无缘无故突然出现凶野猛兽,导致一群富家子弟惨死在猛兽之下,最关键是,小厮并不少,竟无一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