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将军脸色越加的不好:“先王一世英名,老臣也从未辜负过先王,一直秉承先王所托,何乃不名之举?”
西翼川置若罔闻:“这些年让陆老将军劳累了,是本王的错,陆老将军跟随先王和本王这么多年,是时候该回去养养老,安度晚年,将兵权交出来,归土后,也能好好的下去见先王了。”
这是要罢他手中的兵权?!
陆老将军拱手:“王上多虑了,老臣身为西蜀王朝大臣,年轻之时为先王征战战场,老翁之年,又能为朝廷献力,是老臣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西翼川上前,离陆老近了些,缓声道:“陆老将军,本王说这么明白,您还是装糊涂,那可就不能怪本王了。”
陆老将军眉头,不解的看着西翼川,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只见西翼川踉跄后退一步,身子不稳,一边一直忽视的李公公,竟掏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
李公公抬足,笑眯眯的看着陆老将军,道:“陆老将军,王上给过您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杂家不客气了!”
话落,陆老将军还没有所动作,李公公拿着手中的匕首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刀尖锋利,衣袖瞬烂,鲜红的穴倏地涌出。
李公公捂着伤口接连后退,仿佛陆老将军是魔鬼般,大惊失色:“来人啊,有人行刺王上,来人啊……”
陆老将军骤然一愣,手颤抖的指向西翼川:“王上你——你……”
半天说不出个理所然来,西翼川笑道:“陆老将军,你当真以为本王是想要你手中的兵权?可还记得早在‘北暮一战’,本王向您借兵的事儿?!您精明一世,怎的连‘偷梁换柱’都没看出来呢,您那军营里,早就本王的‘鱼肉’了。”
“来人呐,有人行刺王上,王上小心……”
声音再次响起,已有护卫冲了进来,手执长枪对准陆老将军,西翼川伤心欲绝:“万万没想到,陆老将军歪曲事实,情急之下,还对对本王动手,实在让本王寒心呐,来人,快传御医,将人拿下,交给大理寺!!”
“你——你西翼川当真是‘好样儿’的,妄对姒儿,愧对先王啊……”陆老将军被人架着,整个人震震的,悲伤急促,活了这么些年,自是知道西翼川为何这般做,只怕姒儿的事儿就是他一手暗划的。
“西翼川,你野心太大,迟早有一天西蜀会毁在你手里,西蜀要亡啊,你如此污蔑我,我就在nbsp;声音渐渺小,至逝去,李公公面色苍白,捂着伤口的手鲜血不断的流淌着:“王上不必理会那反贼的乱语,先前张道长神通广大,算的极为准的,这些又启是那反贼说的算的,王上……”
“下去上一下药吧,”西翼川抬手打断李公公的话,对陆老将军捶死挣扎并不放在心上,“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再将消息放出去,愈烈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