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翼川摸摸青须,含笑的看着棋盘,满意十足。
左继收手,垂眸道:“这是微臣的点点所思,让王上见笑了。”
“不错不错,爱卿谋略乃上乘,本王有此爱卿,是本王的福分!”西翼川笑,执着黑棋一点点包围东边的棋子,再向南边落下棋:“那爱卿觉得,何时将其攻之为好?”
左继深眸波转:“微臣觉得春暖花开之时,生机勃勃,万物新生,是个好兆头。”
“王上!”一太监饶过花圃跑进亭中,扑通跪于地,“陆老将军求见!!”
西翼川瞄了眼那太监,挑挑眉头,不缓不慢的起身:“爱卿提议甚好,本王先去一会儿,稍后再与爱卿畅谈!”
“是!”
左继后退一步,让出道路,明黄色衣角飘然而过,脚步声渐远,良久,才抬起视线,落在那棋盘之上,嘴角擒着笑,倏地,伸手一抚那棋盘,棋子皆落入手中。
黑白润亮的棋子握在手中,左继尖锐的眸子一眯,眼中野心愈浓。
“老臣参加王上!!”
说是参见,连拱手礼都只是是虚虚的作揖了下,西翼川眼色沉了下,都这般关头了,还这副傲然的模样,就看明天还能不能这么硬气了。
“陆老将军不必多礼,若是为姒儿的事情来,那还请陆老将军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冷冷的声音先发制人,西翼川拂袖坐在软榻上,身边的李公公就立马识趣的奉上了一杯茶,恭敬的侍候在一旁,热气腾腾的茶水,冒着袅袅茶烟儿,至消散。
陆老将军脸色铁青,蕴含着怒火:“王上,此事怎可这般轻易定夺?姒儿向来对王上情意不浅,又怎会做出这番事儿?!”
三三两两的茶叶似小舟,在茶水面上飘**着,泛起细小的波澜,西翼川静静地瞧着,思绪却是放空几瞬,良久,屋内寂静一片,西翼川才缓缓抬眼:“陆老将军这是在同本王发脾气,还是在质问本王?”
陆老将军盯着上座明黄色的身影:“老臣不敢!”
西翼川冷笑一声:“若是本王未亲眼所见,定是不会相信的,可是本王捉奸当场,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陆老说姒儿对本王情意不浅,可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十年,还是二十年?”
陆老将军哑口无言。
西翼川淡淡吐出一口气:“本王正是看在以往情意的份上,才只是废了后位,禁了足,若是她人……”
话语顿住,西翼川冷峻,唇角若有若无的勾了勾,看着陆老将军一字一句道:“若是她人——不用本王说,陆老应该知晓这罪罚吧?!”
脸色刹那白如纸,陆老将军咬牙,恍恍然,白胡颤了几下,是啊,若是平常的妇道人家不守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