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夙嘴角抽搐几下,如此随意,果真是他的性子,这很东方熠。
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儿,在瞧见东方夙身影时,沈温良停下步子,一阵地眩晕感浮起,眼前一黑,手还没掌住石桌,一只手倒是先将自己扶住。
“怎么样?”
“没——没事儿!”沈温良闭着眼,片刻,才缓缓抬眼,瞧着面前人的容颜,原本脸上褪去的红霞,又浮现了,像红透的苹果。
在东方夙眼里更像是一个娇艳欲滴,垂涎的苹果,喉结滚动一下,东方夙收回手,同时收回视线:“让尚书大人久等了。”
“不久等,不久等,应该的!”沈温良抱着包袱,摇手道,低垂着视线,不敢将目光抬起,就连——就连呼吸的促了几分,“下官等亲王饮完茶便是。”
东方夙笑,将视线落在石桌上:“本王府中的茶不合沈大人的口?”
沈温良一愣:“不,不是的……”
东方夙转动着手中的双珠:“那为何沈大人一口未饮?”
“我……”沈温良口结,他总不能说东方夙太慢,他等的心急,这茶——无心饮用吧。
沈温良身形一动,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放下,然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视线的一角,目光触及到一只修长的手,重端起他方才放下的茶杯。
“这……”沈温良抬眼,想阻止,可已来不及,只能抿唇垂下眼眸,脸红得不能再红了,喃喃道:“亲王,这是——这是下官饮过的。”
东方夙置若罔闻,他向来不喜饮茶,有点些苦涩之意,可这杯茶,饶为甘甜,让他忍不住多饮几口,等到食到片片茶叶,面色闪过一丝囧色,这才缓缓放下茶杯。
东方夙负手,朝府外走去:“走吧,去城外!”
“好!”沈温良抬足,连忙跟在东方夙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二人同坐一辆马车出城,途中,马车里安静至极,沈温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垂着眼,好不容易脸上红霞消退了些,东方夙就同他说话,又瞬间烧炽了起来。
不知道东方夙是故意的,还是看他‘笑话’,又或者觉得有趣,每次见沈温良缓和些,就言语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又惹的对方面红耳赤。
在城外百里处的一村庄停了下来,沈温良下马车,东方夙也跟着下马车,沈温良唇瓣刚动,就听东方夙言语,说闲着无事,便同他一起,如此说了,沈温良也不好相拒。
村庄与平常村落无异,倒是人家挺多的,东方夙随着沈温良左转右走,就在一院子门前停了下来,门是开着的,像是特意为谁留的门,一声声朗朗的诵诗词声入耳,原是一处私塾。
转动珠子的手顿了下,东方夙挑挑眉头,看了眼沈温良,随他一同入了院子。
“沈夫子来了?!”
一入院子,一道惊喜声随之响起,沈温良看向声源处,见一大伯正收拾着东西,笑着拱手一礼:“刘伯,许久未见,可还好?”
“好好好,有劳沈夫子牵挂了!”刘伯笑呵呵的,学着沈温良的动作,行了一礼,倒是学的有模有样,这才将视线落在沈温良身后的人身上,“这位公子是?”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