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来拜托本王,让本王助你,不,是帮你告假?!”东方夙语气略冷,靠近沈温良,呵道:“你当本王是帮你带口信的奴才?”
“不,不是——不是的!”沈温良惊慌,着急了,顶着通红的脸颊,对上亲王的视线,结结巴巴道,“是因我……下官家离亲王府最近,没几步就到了,所以——亲王若是不愿意,下官也不勉强了,告辞。”
“本王让你走了吗?叫住本王的是你,随意将本王丢在这儿,转身就走的也是你,你将本王当做什么??”
沉音蕴含着冰冷的怒火,沈温良身形僵硬住,微微垂眼,背着包袱,僵硬地挪动着步子转身:“亲——亲王,下官……啊……”
话还没说完,一只有力的手拉住自己,将自己往前一带,冷不防的,沈温良双眼瞬间布满惊慌,下一瞬就撞上某人硬硬的胸膛,似铜墙铁壁般,疼得沈温良眼睛都红了。
“疼吗?”
关心之语,沈温良抬起眼帘,模糊的视线里浮现一张俊脸,心狠狠的漏了一拍,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推开东方夙:“我的包袱!”
东方夙蹙眉,看着沈温良直奔方才掉落的包袱,而方才突出现的马车,早已经逃之夭夭:“你这包袱里难不成装着价值连城的宝贝?这么爱惜。”
“没有,几本书卷罢了。”沈温良拍着包袱上的灰尘,眼角的目光扫了眼道尾,那马车早就没了影子,心底松了口气,“方才——多谢亲王。”
东方夙抬足:“不错,还知道道谢。”
沈温良看了眼天空,连忙弯身道歉,满脸愧疚之色:“亲王,已经到了辰时,误了亲王上朝的时辰,是下官的不是了,亲王还是快快入宫吧,现在应该——应该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东方夙叹了口气,负手,“所以本王也一同告了假。”
“啊?!”沈温良惊,“太子殿下会不会怪罪亲王?是下官连累了亲王,我现在就进宫,给太子殿下赔礼去!”
东方夙挑挑眉头,心情难有的悦雀,几步上前,挡在了沈温良面前:“你不是有要事吗?!还进宫做甚?”
“可是,若是太子殿下早朝瞧见亲王未去上朝,怪罪下来……而亲王是因我耽误了时辰,要是太子殿下不喜亲王,我——我……”
东方夙抬足,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低沉道:“你什么?”
沈温良细声道:“我——我会愧疚,难安的。”
东方夙足足比沈温良高大半个头,见此状,忍俊不禁,抬手捏了下他的脸:“你不止呆,你还傻!”
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得沈温良脸颊烫得厉害,话都说不清了:“亲——亲——亲王说笑了。”
唇角勾了勾,染上几分戏谑,东方夙微微弯身凑进沈温良耳边:“亲——亲什么?你还想亲本王?”
沈温良瞳孔一缩,感觉整个人被包裹在火炉里,又烫又热,踉跄后退一步,咬着唇,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