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爷还没用晚膳呢,所以——就罚你去吃完晚膳后,领一大份饭菜送到厢房,记住,是一大份,不是两份的饭菜,一双碗筷和一只勺子!”
小太监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是少爷这般时辰还未用晚膳,是他疏忽了,确实该罚,顾不得言语,转身就跑出了琴房。
“你方才吓到他了。”墨初辰望着小太监渐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温尘风一愣,挠挠头:“那小子,是该吓吓,看他还敢坏爷的好事儿!”
墨初辰看了温尘风一眼,拿下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屋外漆黑一片,屋内烛火僚燃,墨初辰欲起身,可是他刚动一下,温尘风就如蛇般,盘上自己,让他动弹不得。
墨初辰满头黑线:“松手!”
温尘风摇头:“我不!”
反而抱得更紧了,墨初辰呼吸重了一层:“你还想在琴房过夜?”
温尘风摇头,摊手,绿青色挂坠入眼,不算大,也就只有巴掌大小,蓦地,温尘风想到什么,唇角勾了勾:“阿辰,我赠于你的短笛呢?”
不解,墨初辰也没多问,拿出袖中的短笛给温尘风。那知温尘风忽然笑得暧昧:“原来阿辰将短笛随身携带着,是不是我不在阿辰身边时,阿辰就睹物思人,想我,念我?”
墨初辰手一僵,面色淡道:“我只是没地方搁置,索性就带在了身上。”这是他给自己理由。
心是高兴的,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一样,温尘风并不反驳墨初辰的话,接过短笛,将先前自己所制的穗子解下,又将方才小太监交于自己的挂坠系上,拿在手上把玩着,越瞧越觉得,这挂坠与短笛当真是配。
“你——”墨初辰震震,急道,“小太监说这是……”
“是温家传给儿媳妇的东西,是由温家第一代主母传下的,我知道。”温尘风打断墨初辰的话,手握住墨初辰欲解挂坠的手,深情款款,柔声道:“可是阿辰——就是我这辈子认定的人。”
平日里肉麻的话当真是没少听,可这般异然的言语却是刻在了墨初辰心底,温尘风嬉笑一番,便同墨初辰离了琴房。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渐现出,星空璀璨,一双筷碗,一只勺子,一大份饭菜,在温尘风‘威逼利诱’下,同阿辰一起用完。
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墨初辰就没碰过筷子和碗,都是温尘风亲手相喂的,每次都是一口接一口,墨初辰只感觉这份饭菜大部分都进了他的肚中,而温尘风的目的只有一个:将阿辰喂胖。
一如之前,即便温尘风本身的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可他依旧将脸皮甩到一边,守住了阿辰床榻上的‘一亩三分地’,令他不悦的是,与阿辰一同去净房时,阿辰说什么也不让他服侍,脸涨得通红也将他赶在了门外。
温尘风能怎么办,这种事儿得慢慢来,不着急不着急,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着,听命就是,虽是这样想,可温尘风身子却是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