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暖流暗动,温尘风忍俊不禁,抬手给墨初辰细擦着:“辛苦我家阿辰了,可有烫着自己?”
闻言,墨初辰手下意识的动了下,目光躲闪,垂下眸:“我有那么笨吗?”
温尘风笑:“这不是笨不笨的问题,阿辰自是聪慧的,可这厨房的活计,别说阿辰了,就连我自己都不太会。”
天色已晚,后厨的人早已歇下,已无剩食,墨初辰寻了半天,才寻了些米,便熬了些粥,从未生过火,好在这番没把厨房烧了,才熬熟了些粥,这脸上沾染了些柴灰也实属正常。
“好了,再不吃可就要冷了,那岂不是白做了一场?”墨初辰淡道。
“怎会,就算是冷的,只要是阿辰做的,我也会吃完。”
温尘风将阿辰脸上最后一点儿污渍擦尽,白色里衣的袖口黑了一些,也不理睬,端过墨初辰手中的粥,就喝了口,笑着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阿辰的手艺不错啊,是不是先前做过?”
墨初辰唇角勾起,看着温尘风吃的欢心,自己也是高兴的:“并未,也是第一次入厨。”
“第一次做就能做得这么好,果然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咳咳……”墨初辰佯咳几声,脸颊染上了红霞,“言重了。”
“哪有,我向来说真话,不愧是阿辰做的东西,色香味美,就与——阿辰一般。”温尘风用勺子舀了些,喂到墨初辰嘴边,“想来这般时辰,阿辰也未食晚膳,不如一同用?”
本是商量的话语,可温尘风的勺子都触碰到他唇边,再触及到温尘风的目光,墨初辰只好微微张嘴,将勺中的粥吃下,淡淡的米香,软化软化的,墨初辰心下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有些熬过头了,并不难以下咽。
一身白色里衣半依靠在床榻上,手中端着粥碗,就这样,温尘风‘你一口,我一口’的与阿辰一同食完一碗粥,勉强裹了腹。
已入了深夜,温尘风自打逃跑出来,来寻墨初辰后,就每天夜里都在阿辰厢房里赖着,墨初辰自是不同意的,直到有一次,一天夜里,温尘风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闯进墨初辰的厢房时,成功的爬上了阿辰的床,这一赖就不走了。
温尘风抱着薄被滚进床里面,侧身,单手撑着头,脸上的笑意逐渐暧昧了起来,手拍了拍方才自己躺过的位置,还残留着几分温热:“阿辰,床都给你暖好了,还不快些~”
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墨初辰险些呛到,脸像红透了的茄子,脱着外衣的手顿了顿,呼吸促了几分,将衣物搭在木架上,一身白色里衣,面无表情的转身,然后躺在床榻边缘,整个动作行如流水,很明显做过不只一次。
两个大男人在一张**本就应该是很挤的,而此时,温尘风与墨初辰之间却是空旷的厉害,毫不夸张地说,还能睡下一个人,绝对的。
深纠其因,无非就是墨初辰整个人睡在床榻边缘,稍动一下,就能掉下去般。温尘风面色哀怨:“我很臭吗?”
墨初辰看着头顶的床幔,喉结滚动一下:“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