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小夏子喘着气,有些吃力的跟上南千澈的脚步,“皇上,皇宫这么大,不如让底下奴才们去找吧,一时间也找不到。”
“这个主意……你是不是傻?!等那些奴才寻到,朕亲手熬的鸡汤恐怕连骨头都不剩!!”南千澈反应过来,怒斥,忽然脑子里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反手指了下小夏子,“不准再跟着朕,朕去的地方是个秘密,你就再这儿等着朕知道吗?顺道叫御膳房里的人赶紧再熬一盅鸡汤!”
小夏子止住步子,看着南千澈身影在视线里逐渐渺小至消失,赶紧抬脚朝御膳房里跑去。
南千澈气喘吁吁的跑到冷宫,还是上次在最偏僻的一处见常沉的地方,果然,门一推就开了,抬眼就瞧见常沉在院中畅饮着鸡汤,鲜鲜的香味儿飘散在院中,油而不腻,确实滋补,可见熬汤之人多用心。
顾不得关门,南千澈气得咬牙,连忙上前。
“哟,小澈澈来的够快啊,只可惜晚了些!”常沉嬉笑道,还吧唧一下嘴,唇上还沾有点点的油渍,一只手抚上南千澈抓着他衣领的手,“足足有好几日未见,这一见,便拉拉扯扯的,小澈澈要是坏了我的名声,可是要负责的啊。”
面前人笑得贱兮兮的,南千澈火气越发的大,怒道:“常沉!你故意的是不是?!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熬的,怎的就进了你的肚子。”
南千澈本是答应过太傅,不再与常沉来往,虽不知为什么,可一个人能因为他无意间的一句话,连自己都不顾,只为搏他欢心,南千澈觉得,实属难得,让他断,他做不到,况且常沉对他极好的,虽然有时候贱贱的,很是有些讨打,比如此时。
“对,我是故意的,”常沉手摸着抓着自己领口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很是像青楼里的嫖客,“听说太傅大人受伤了,我本是好心探望,哪知进宫后,发现什么都没带,看望伤人,不带些礼不好吧?!可是回去拿也来不及了,所以我就想在御膳房里讨些补汤,借花献佛,哪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勾人的香味儿,那些人说是小澈澈熬得鸡汤。”
“我想,那好啊,今天我也有口福了,等我喝完一口,那些人才说是小澈澈给太傅熬的,可苦了我。”
“你说我喝过的,放下,再拿去给太傅也不好吧?!可是不给,留下也是个浪费,所以想着,干脆我就全喝了,毕竟是小澈澈亲手熬的,倒了岂不是浪费,说不定,还会反倒惹小澈澈心疼。”
南千澈愤愤甩开他的手,磨着牙:“我‘谢谢’你啊!”
“嗝儿~”常沉打了个饱嗝,有些意犹未尽,笑得真诚,“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小澈澈就是聪明,一寻就寻到了我。”
南千澈认定常沉是故意的,故意这般说,他的怒意就算的傻子也明白。南千澈翻了个白眼,满脸心疼的看着桌上见底汤锅子,瘪着嘴:“我有那么笨吗,上次你就是在这个地方。”
常沉直接无视南千澈后半段话,厚着脸皮凑上前:“那就定是心有灵犀了,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果然不假。”
话落,常沉还赞同的点点头,南千澈听闻,眼神如箭射向他:“常沉,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