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经过南千澈的手,甜进了他心底,门外候着的小夏子可委屈了,分明是皇上自己觉得药效会被甜的蜜饯冲淡,却把帽子戴在他头上,真是有苦说不出。
南千澈轻吹了下勺子里的药,又递到南灏君唇边:“太傅这是把朕当三岁小孩儿哄呢,再说三岁稚儿都知道这药是苦的。”
南灏君笑笑,不说话,将南千澈喂的汤药一一饮进口中。
太傅又笑了,真好,南千澈心底愉悦极了,面上也是高兴的很,也不出声,生怕打破了太傅这份笑,一勺勺的喂着,至见碗底。
南灏君依靠在榻上:“皇上看了几个时辰的四礼,讲的是那几礼?”
“啊?”南千澈一怔,握着碗的手紧了紧,有些心虚的垂下眼,“讲得是——是祭天、祭地,还有宗庙之祭……哦,对了,朕亲自挑选的鸡,这会儿估摸着已经熬成汤了,朕亲手做的呢,别让那些奴才搞砸了,太傅先歇着,朕去去就来!”
话落,不等南灏君开口,南千澈抱着碗就跑出了南灏君的寝宫,侥幸的叹了口气,差一点,差一点就暴露了,还好他机灵,反应快,要是等太傅继续问,那他就完了,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自己?书卷上真正看进眼里的字眼,当真是屈指可数。
南千澈带着小夏子晃悠到御膳房时,就瞧见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跪着人,却不像平日里行礼,南千澈狐疑了下,手一挥:“起身吧,朕说过,太傅伤好之前不必行如此大礼。”
因给太傅熬东西,所以他来御膳房的次数定是不少的,要是每次这样,岂不是要累死?那可不行,他们累死了不要紧,太傅饿到了就不行,还伤着呢。
“谢皇上!!”
虽是如此说,但众人还是不敢起身,头埋得更低了。管事儿的身子竟发着颤,连着磕了好几个头:“皇——皇上,方——方方……”
说话都打起结巴了,这厨房里能出什么事儿,难不成——口粮被猪偷吃了?南千澈呵道:“说清楚点儿。”
“方才丞相之子常公子,将皇上您——您熬的鸡汤顺了去!”
周围寂静一片,南千澈表情龟裂着,僵硬的看向那管事儿:“你——你说什么?”
咽了口唾沫,管事又是几个响头,急切道:“奴才们有拦过常公子,可是拦不住啊,那常公子又会武功,将r>
“他在哪儿?”南千澈咬牙问道,随后又想到,这些奴才又怎么会知道,不等管事儿说话,南千澈连忙出了御膳房,当真被‘猪’给偷吃了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