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还有,”小太监转身,将温尘风身上的薄被掖了掖,又继续道:
“少爷您醒后,就有人去通知老爷夫人了,可别再说这些话,当心老爷听见,又惹老爷不悦,您啊,到底还是温家的少爷,可不能没了分寸,那墨公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情,讲究两情相悦,您若是执意强求,只会坏了墨公子的姻缘,您还是听小太监一声劝吧,就——就看在小太监服侍您这么久都份儿上。”
温尘风静静听着小太监老成的一番说词,待话语落尽,这才将视线落在他身上,缓慢道:“是不是爹叫你这般说的?用来劝我。”
小太监抿唇,不语,也不敢对上温尘风的视线。
“劝你你何时听过??”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的刹那,响彻房间,蕴含着足足的冷意,原是不知何时温父入了室内,沉沉的看了几眼温尘风:“你想出家当和尚,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看哪一家寺庙愿就此断了香火!”
温尘风一怔,良久,视线有些模糊,苦笑一声:“爹,您当真要如此逼孩儿?”
温震顿时火冒三丈:“到底是谁逼谁?是你再逼我,逼我温家,你这是想让我温家绝后啊!!”
“吵什么吵!”温母后来后到,就听见温震呵斥声,连忙推搡着他,“你到底是来看小风,还是来吵架的?看也看过了,你温家大老爷,忙你自己的事儿去,让我们母子俩单独处处!”
“我……”温震口结,他本是来看温尘风的,但瞧瞧他这番模样,又点燃他压在心底的怒火。
温母眨眨眼,意示了下:“等小风冷静下来,脑子清醒了,好好想想,会知晓那个孰轻孰重的。”
温震甩袖:“哼,你看看他,他若是知晓,我就去祠堂烧一百根香!”
“走都走了,还要说什么气话,真是的,”温母不满的看了眼温父消失的地方,转身,看着温尘风,又将视线落在小太监身上,道:“后厨我命底下人早早的就熬了汤,你去看一下,熬得怎么样了,熬好了就端过来,给小风补补身子!”
“是!”小太监看了眼温尘风,自是明白温母话中的意思,转身出了门。
“你爹说的多半是气话,但就是这气话,你也得听几句!”温母沉声,坐在床榻边的软椅上,看着温尘风虚弱的模样,眉眼之间满是心疼之色,“你这般——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得好好在**躺个四五个月,给我把伤养好了。”
温尘风笑得无力:“知道了,四五个月,人都要生锈了,再说,你儿子我的身子杠杠的,要不了几天……咳咳咳……就会好。”
温母佯恼:“别说笑了,你要是身子好,会昏迷一天一夜?你自己的身体,你比谁都清楚,说起来,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应当知道那墨公子是男子,现在……”
“娘!”温尘风面色楚楚,嘴角的笑意染上苦味,“我性子您应该知道,又何必再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