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做了什么?”
温震一愣,没想到这臭小子问个这么无头无脑的问题,随着他视线看去,也未有什么不妥,只得重回正题,沉声道:“只要你当着我温家列祖列宗的面,发誓再也不见那个狐狸精,与他断绝来往,往后娶妻生子,一心从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不可能,爹,我这辈子,认定他了,还有,他不是狐狸精,只是生得好看,爹,你嫉妒也没用!”温尘风道,眉眼之间满是坚定,“我也没有断袖之癖,我只是遇见了喜欢的人,爱的人,想和他生活一辈子的人,恰好,他是男子罢了。”
“满口胡言!!”温震气得胸口起伏,放在椅子柄上的手握紧,青筋可见。
温尘风面露苦楚:“爹,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他呢,除了不能生子,我和阿辰照样会好好孝顺你们的,给你们养老送终,你……”
“啪!”手微微发麻,可见这一巴掌当真是使足了力道,温震眼中怒火燃烧,怒气冲天,“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他踏进我温家半步!”
“夫人,夫人,你不能进去,夫人……”
“咣当!”
“温震,你要是敢动我儿,我跟你没完,今晚你就睡外面!”
苍白的脸上,一个巴掌印倒是醒目,温尘风抬眼,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影:“娘!”
“小风。”温母泪眼婆娑,温尘风病弱,她怕闻自家老爷对他儿动家法。
“你让开!”温震冷声道。
“老爷,小风病还痊愈,你怎么忍心对他动家法?”温母满眼心疼之色,将温尘风紧紧护在身后。
“那有怎样?你自己问问他,做什么对不起我温家的事儿,还不知悔改,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温震淡淡吐出一口浊气,气得头疼,“再说,我这还没动家法呢,你倒是跑来凑热闹!”
香台案上,一墨色鞭子置于面上,搁置在台架上,泛着光泽,粗看与普通鞭子无异,但只稍细看,就会发现那些泛着光泽的,竟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的倒齿,而绳鞭上那些墨色,还有几分暗红,是温家第一代家主所制,起初起告诫的作用,到后来,用来惩罚温家犯过错的人,而那暗红色,是血迹染上的。
温母回身:“小风,跟你爹认个错,再也不见那墨公子,性子重回正轨,这家法就别动了。”
温尘风声音哽咽着:“娘,孩儿是——当真喜欢阿辰的,此生非他不可!”
“你看看,你看看,他这是说得什么话,这就是你平时宠爱的儿子!”温震怒喝,拂袖。
“尘风!”温母这才正下神色,“你连为娘都话都不听了吗?”
温尘风眼眶红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