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道:“是是,就是方才奴才跪在地上,逃神了一会儿,就瞧见一白影,将皇上掳了去,好似是朝那个方向去了,奴才也不确定,可皇上确实不见了,估摸着有七分真!”
白影?
“你怎么不早说?!”小夏子随太监手指的方向看去,不就是皇上所居的长岁宫吗,末了,脚下一个拐弯,朝太岁宫方向而去,忽的想到什么,回首沉沉的看了眼太监,“服侍皇上还敢分神,回头,看杂家怎么收拾你!!”
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地面:“公公,奴才知错了!”
小夏子没空去理会那太监,他从小就伺候着皇上,尚比皇上长两岁,在深宫中,伺候皇上,对待懒散,做事也不用心,他也有一份责。
长岁宫,难不成是太傅回来了?!有这个可能,太傅向来喜白衣,一副凌然仙君的模样儿,八成是太傅将皇上抱到了寝宫,那皇上没有不见?!这就好,不过还是要确认一番,小夏子脚下步子更快了,嘴里喘着粗气,希望如他所想。
宫灯摇曳,将一黑影逐渐拉长,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见怀中的小东西睡得香甜,不禁松了几口气,这个小东西怀里还抱着酒坛,紧紧的,不肯松手。
常沉嘴角勾起一抹笑,轻手轻脚将南千澈放在床榻上,又去拿他怀里的酒坛,里面的酒水早就见底了,估摸着,一半被南千澈喝了,另外一半洒了出来,大部分都染在了南千澈自己的衣物上,湿润润的,浑身的酒味儿。
“乖,松手~”
声音极其温柔,连音线都是水的,果然,话落,南千澈听话的松开酒坛,常沉唇角的笑意像是染了蜜般,拿着酒坛,转身欲放在桌上,谁知衣角被一只小手勾住。
“太傅,别走……”
细小的喃喃声响起的一刹那,常沉瞳孔一缩,整个人怔住,捏着酒坛的手紧了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我不走。”
迷迷糊糊的南千澈看着床榻边的白影,眼皮子重的厉害,也就睁了三分眼,听闻其话语,放心的点点头,垂上眼,沉沉睡去。
牵扯力松逝,常沉整个人像失魂般,放下手中的酒坛,转身,视线落在床榻的小人身上,眼底浓浓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指腹轻抚着南千澈的秀眉,划过鼻梁,路过唇瓣,停留在下颚,微微弯曲,轻勾起,常沉坐在床榻边,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终是没忍住,附下身子。
软软的,掺杂着几分甜意,带着酒味儿直冲鼻尖,引得常沉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喝酒伤身,轻柔的啃了几下,常沉加深了这个吻,似要将臭酒味儿消释掉。
“嗯~”
空气一点点稀薄,不适的闷哼声自然响起,常沉离了南千澈的唇,看着小澈澈,皱起的眉头,慢慢消下去,得了呼吸,没几下,又睡了过去,看样子,是真的困了。
嫩唇红得明显,很显然是常沉方才弄的,眼中闪过歉意,常沉又附下身子,轻啄了一下,本是要正下身子的,可是还是有些有意未尽,索性又吻了几下,这才肯罢休。
寻了身干净的黄袍给南千澈换上,褪下一身酒渍的墨袍时,即便南千澈未怎么动弹,可那白净的身子,看在常沉的眼里,勾人的厉害,心生一股无名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