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他会?”温尘风苦笑一声,“小太监,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少……”
温尘风抬手打掉伞:“走!”
分明没多大的力道将伞打落,可能是下雨,风吹雨打,身子不稳,小太监也一同摔落在地,仿若不晓疼,慌忙爬起,顾不得拾伞,想说什么,却又哽在嗓间,瞧着少爷这番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刹那,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抹了把脸上的水渍,转身朝楼中而去。
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坠着,无止境,不知疲倦的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静得只身下雨声,门口依旧没有出现那抹绿影。
这一次,阿辰是当真的想与他决断,他知道,定是温父同他说了什么,加快了阿辰与他决裂的速度。
“咣当!”
“初辰公子,您去看看我家少爷吧!”顾不得平常的礼节,小太监破门而入,声音哭哑,一双眼宛如兔子眼。
墨初辰一震,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这才回过神来。
小太监急得直跳脚:“初辰公子,您就去看看我家少爷吧!”
墨初辰置若罔闻,轻抿口茶,茶水何时冰凉的厉害,分明前眼,还是热的。
“初辰公子,您是不是和我家少爷生矛盾了?”小太监忽的静下来,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我家少爷说过,他喜欢初辰公子你,和‘温’性没什么关系,也不是执垮子弟的玩玩,连我这个奴才都瞧出来了,初辰公子,难道——您瞧不出?”
墨初辰手颤了颤,茶杯落桌,又执起书卷,上面的字怎么都入不了眼,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一直扰乱着他的心弦。
“初辰公子,何必如此?”小太监沉声,伸手夺过墨初辰手中的书卷放在书桌上,点了点。
墨初辰一愣,他都不知,何时——连书卷都拿反了。
“初……”
“多说无异!”墨初辰抬眼,面不改色,淡道,“我与你家少爷,向来都是你家少爷自作多情,自己凑上来的,我从未对他有什么感觉,从未……本就应该断了,不如此时,断个彻底。”
“初辰公子,你……”小太监震惊,满脸不可置信,“你当真如此绝情?”
墨初辰垂眼,合上书卷:“不是我绝情,而是我说的是事实,你家少爷即便再好,那也是个男子,我也是个男子,根本就不可能,更别说什么胡话了。”
墨初辰对上小太监的视线:“又或者,他喜的是我这一张脸,有时,我甚至想过,他若是再死缠难打,我不妨将这张美人皮毁之。”
小太监说不出话了,墨初辰这番话,倒是让他十足惊了下,身子一颤,没想到初辰公子对他家少爷,当真是没有一丝那种情意。
“那——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