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需要你陪?!”东方熠嗤笑一声,万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还同他开起‘价’来,转身,“成,等本太子有时间,就带你去见你宝贵的舅舅!”
西逸凡松手,眉眼之间难有的欣喜。
西蜀。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的压下来,终时,下起了密密点点的小雨,不大,砸在头顶上,如芝麻细点一样。
一双剑眉轻皱着,被迷晕的温尘风面色难受,轻揉着眉心,霎时间,猛的睁开眼,入眼熟悉的窗幔,一下坐起来,惊醒了床边打着瞌睡的侍从。
“少爷,您终于醒了!”
温尘风眨了下眼,恍恍然:“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少爷,现在酉时了,”侍从揉了下眼睛,忽的想起什么,起身着急朝门外走,“少爷醒了,我得赶紧去告诉老爷,老爷可担忧了好久!”
“酉时了,这么说——七夕还没过,”温尘风喃喃着,唇角一勾,视线触及到快要出门的侍从,一晃身子,上前打晕了侍从。
“抱歉了。”温尘风将侍从托到门后,身子探出门外,见没人,赶紧出了房门,关紧门,朝府外而去,瞧着方向,定是琴音山庄无异。
纤毛入墨水,很快被侵湿,墨初辰恍着神,执着毛笔,不知该书写何字,像是出神了般。
“初辰!!”
一惊,手一颤,一滴浓墨从毛笔尖滴落,渲染在宣纸上,破碎着,这张纸算是废了,墨初辰回神,放下笔,抬眼看向对面的凡一,扯出笑:“何事?”
凡一眼睛一亮:“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的不见温公子?上回说好一事儿的。”
安静的画室里,凡一不大的声响格外响亮,引得他人一同侧耳相听,今日着实奇怪,墨初辰竟是一个人,若是以往那次温尘风不跟在身边,琴音山庄里都说,若有事找温公子,就直接去找墨初辰,准在他身边护着。
墨初辰视线瞟了眼周围的琴师,抿唇,摇摇头。
“你也是不知的?”凡一惊呼,忽的,爬在桌案上,凑近,小声道:“初辰,你是不是同温公子吵架了?有什么事儿好好说,温公子向来宠你的,定是有什么地方误会了,我同韩大哥也时常闹矛盾,说开了就没事儿了,你……”
“我同他没事儿!”墨初辰打断他的话,垂眼道,“也同他没什么关系,只是关系稍好的朋友,与你们所想的相异。”
看,还说没生气,没闹矛盾,这种画到说出来了,凡一正了下身子,笑道:“初辰,我同你关系好,你有什么同我说便是,我给你想办法,若是温公子欺负你了,就算他是温家少爷又怎么样,我照样恼他,再说,这里是琴音阁的地盘。”
“多谢,但真不是你所说。”墨初辰垂眼,将宣纸折好,扔在竹篮中,专门装不要的纸张,而里面已经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