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东方熠眉眼之间满的烦意,放下手中的筷子,心情好不到哪儿去。
西逸凡挑挑眉头,肚子饱饱的,自是知道为何东方熠突然不吃了,因为他就是罪魁祸首,用着方才折转的办法,东方熠没有一次得逞,始终不知他的筷子会落到何处,出人意料的办法就是这么纯粹。
满桌的残羹被撤下去,又有茶香撩撩的贡茶奉起,西逸凡歪着脑袋出了神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东方熠慢慢的饮着茶,倒有几幅岁月静好的悠然之景。
头一次,东方熠被人看着,视线不动的定在他身上,心头涌现一丝紧张感,下意识的,迫使他不停的饮茶,以缓解体内不知名的情愫。
心头纠结一番,几番挣扎中,知直到茶饮尽,茶壶见底,这才抬眼,心头松了一口气,对面的小人不知何时睡着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唇角勾起笑,东方熠起身,忽的想起什么,眼睛一横,目光定在周围几处,那种无形的高墙瞬间逝去,也就这样,院中,甚至整个太子宫仅剩东方熠二人。
弯腰,将小身子抱起,东方熠眼底难得的欣喜,果真是累着了,这番动作,还尚在睡梦中,抬脚一步步朝杂院而去。
……
轻手带上门,东方熠转身就瞧见身边的卫安,沉下神色:“什么事?”
“爷,”卫安凑近道,“亲王带着礼求见,尚在正厅中。”
“舅舅……”东方熠神色莫变,“好久未见,是该好好聚一番了。”
南陵。
艳阳高照,一声声寺钟长鸣,火星一点,燃起高香,佛寺金身,护其终身,又一根香插入其中,修长的手指忍不住发颤,似花了好大的气力。
“你这又是何必?”
“鞭子三十,粗棍四十,共七十次刑,你才清醒,就躺了半日,要回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你自己身子骨什么样,你比我更清楚,我说的你有在听吗?南灏君,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就剩……”
“我知道!”南灏君打断身后喋喋不休的话语,对着面前的佛像拜了又拜,脸色苍白的厉害,这才起身,看向身后的人,宛然一笑:“你说的我都知晓,只是这一次必须在今日赶回去。”
身后那人一身红衣着身,不动,乃仙人之姿,素雅之派,偏偏此人忽静忽动,一有人,根本就闲不住,一张嘴就没合拢过,满脸急色。
“你就不怕你在半路上……你要是有个好歹,我看这南陵怎么办!”
南灏君轻摇头:“这么久了都未动手,那一派,定是在暗地里运筹帷幄,还未到适当的时机,所以你放心,他们不会轻易的动手。”
云峥咬牙:“我说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要是这样,那还不如将所有的,告诉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