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到现在也未进食,许是以前稀食,饿习惯了,即便一个上午过去,他都还不就觉得饿,精气神好的很。
“你——你在做什么??”
一道惊呵声响起,带着十足的震惊,西逸凡回头看了眼,见是东方熠,不以为意,回过头继续劳作:“拔草啊,不是你叫我拔杂草的吗?!”
“那是本太子种的雪莲草!!”东方熠瞳孔放大,惊呼着,震在原地,想死的心都有了,还未食午膳,气都要气饱。
西逸凡手顿住,下意识道:“那不还是草吗?!”
“……”东方熠胸口起伏着,“雪莲草,奇草类,五年开一次花,其花芯、花瓣、花枝……总之,山下都是难得的药材,最关键是雪莲草,全中原都未必寻得几株。”
西逸凡咽了咽口水,看着手边的‘杂草’,默默在种回去。
“花了两年的时间寻了一株,小心翼翼的栽培,这才在墙角生了一片。”
东方熠眼中灰色一片,继续道:“两年的时间寻,五年才开一次花,你知道这是第几年吗?”
重新栽进土中的雪莲草耸拉着‘腰肢’,西逸凡小手指默默扶直它,奈何,扶得了这个,扶不了那个。
东方熠眼神如利剑,自应道:“今年是第——四——年!!”
西逸凡淡淡吐出一口气,垂着眼。
三、
二、
一、
跑!西逸凡不做丝毫犹豫,拔腿就朝宫门跑去,预料中,没几步,就被一只手用力扯住了衣领,只能拼命挣扎着,虽然方才他知道,跑不了,可跑不跑得了是一个方面,跑不跑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东方熠黑着脸:“你说这该怎么算?”
西逸凡使着吃奶的力气挣扎着:“是你叫我拔草的,又没人告诉我哪个能拔,哪个不能拔,反正看着都是草,我才都拔了的。”
暗处,一直盯着西逸凡的暗卫打了个冷颤,默默隐藏自己的存在感,方才那小王子佝弯着身子,他没瞧清,就……
东方熠收回视线,落在西逸凡身上:“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那凶手是谁?”
“你!”西逸凡毫不犹豫的抬手指着他,“罪魁祸首是你,我只是凶手,在说,即便是凶手,我也是无辜的。”
小脸瘪着嘴,满脸的委屈,东方熠忍不住破笑一声,忽的僵硬在嘴角,干咳几声,松开西逸凡,正色:“那就罚……午膳就免了吧,你——看着本太子吃!”
西逸凡稳住身子,抬眼就瞧见,莫名得意洋洋的东方熠,脸上表情极其欠扁,见对方转过身,西逸凡冲着东方熠背影连续做着好几个鬼脸,这个东方太子怕是脑袋糊涂了,他都将他宝贝雪莲草给拔了,还笑得出来,八成就是傻了。
东方熠蓦地停下脚步,转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