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温尘风猛的站起,头脑一阵眩晕,眉眼之间尽是不适,刹那,他看向茶水,不敢相信,“爹,你……”
话还没说完,温尘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立即有侍从上前搀扶着,温震满意,问道:“下的量可足?”
随从应:“老爷,足足下了两包蒙汗药,药效烈,回到府中,恐怕还要一两个时辰才醒!”
“不错,赏!”
“谢老爷!”
温震转身出了门,谁知碰见刚踏出房门的妙人,一身琴服,果真比女子还多姿,怪不得会把他儿迷得神魂颠倒。
“墨公子!!”
墨初辰身形已经僵,行一礼:“温伯父!”
“这声伯父,老身担当不起,”温震垂眼,“先带少爷回府!”
“是!”
搀扶温尘风的侍从先行离开,走廊里仅剩墨初辰与温老二人,墨初辰抬眼,却将温老爷冷眼尽收眼底,整个人五味陈杂的。
温震挡住墨初辰视线:“墨公子,先前同我儿一起哄骗老身,此事就算了,墨公子或许是玩玩,可我儿却当了真,你们两个的事儿就此断了吧,老身就是死,也不会同意的。”
琴音好,温震思量过,透过温尘风所言,折射出来的,不就是墨初辰吗,而他琴音阁的琴师,不是琴音甚好是什么。
墨初辰面色一白,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温老爷,我想你误会了,我与尘……温少爷之间并没有什么的。”
说着,墨初辰破笑一声,只是面笑肉不笑,眼底深潭化不开,继续道:“再着,我俩都是男子,能有什么,我也未有断袖之癖,一切都是温少爷一厢情愿,闹着玩罢了!”
“若是如此,那——便甚好!”温震沉沉看了墨初辰一眼,转身离去。
刹那,墨初辰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难受,怔怔的看着温父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呼吸断了几分,袖下,握紧的手渐松开。
东竺。
皇宫,太子宫中,一处花园之地,石桌椅,小石子路,桃花树,花瓣落,地面青草皆,一角之处,一个小身子蹲着身子,奋力干着活,抿着唇,小脸满是冷峻。
哼,还以为这个东方太子会用什么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竟不想,居是将他当奴才使,做的不好,还不给饭吃。
西逸凡卖力的拔着墙角的杂草,今儿个一早,东方熠瞧着墙角的杂草长高了,有几分不顺眼,便要他拔干净,若是拔不好,扣午膳,必须拔干净,不得反抗。
午时的太阳并不明烈,反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过西逸凡倒是觉得热得紧,双手满是草屑,不停的拔,像是直接将这草当做东方熠般,要将他的毛拔干净。
小手上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不大,可以说是小,连血都未出,只是有细细小小的小口子,不过这些西逸凡早就不当回事儿,因为这些对他不算是伤。
喘着粗气,西逸凡越拔越有劲,一大早他还迷迷糊糊的就被人叫醒,一件件的做着事儿,不间断,但凡他做完或者停下来,就有另一件事儿压在了他头上,催促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分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可偏偏他的一举一动像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似的,总觉得一双眼时刻关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