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几人惊慌,握紧手中早就备好的棍子,上前劝道:“少爷,您就跟老爷回去吧,别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
温尘风垂眼:“爹,您应当知道,这些人不是我的对手。”
“混账东西!!”温震呼吸急促,抢过下人手中的粗棍就朝温尘风身上挥去,“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
温尘风这次有防备,躲过了这一棍:“不是,爹,您还是去歇息,小睡一下吧,赶路疲惫,身子要紧!”
温震又挥了几下,没一棍落在温尘风身上,到底是身子骨老了,动作不利索,反倒把自己给累着了,气喘吁吁地做在椅上。
“不行了,不行了,果然是快要入土的人了,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温震抬手打了下身后随从:“去,给我弄壶热茶,这茶水早就冷了。”
“是!”随从看了眼温尘风,转身离去。
温震望着温尘风:“我问你,你和那个墨初辰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尘风抿唇,如实应道:“宴会时,先前宫里宴请,遇见的,便就认定了。”
闻‘认定’二字,温震指骨之间‘咯咯’作响,“你可有想过温家?”
温尘风:“……”
“老爷!”
随从还算迅速,没多久,便又端了壶热茶进来,温震瞧着,拎起茶壶倒下两杯茶,脸色缓和些:“你当真那么喜欢他?”
“是。”
温震将一杯茶水放在温尘风眼下:“你的性子我从小便知,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其实让我允也不是不行……”
温尘风眼睛一亮:“爹,您说的可当真?”
“呵,我还能骗你不成,”温震面上冷意一闪而过,忽的笑了声,“茶都冷了,为父给你倒的,你也不喝一口?多饮些,再好好商谈你之后的事儿!”
温尘风脸色缓和些,听温父这般说,更是眼露喜意,商谈他喝阿辰的事儿?他爹这是了解他的性子,见他认定了,便同意他和阿辰的事儿了?
可惜了,温尘风一时间冲昏了头脑,未注意到,方才温父所说的话语,关于墨初辰的只字未提。温尘风将茶水一饮而尽,保证道:“爹,您放心,我和阿辰也会好好孝敬你们的,至于温家,我想过,领养一个孩子,改为温姓!”
“改为温姓?!”温震瞳孔一缩,怒呵,“你当我温家是什么??”
“爹……”温尘风不解,面色茫意,怎的突然变了脸色。
“至于你和那墨初辰的事儿,就这么断了吧,他也别想踏进我温家的大门,让我允了你们的事儿,除非我死,你也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我已为你相了门亲事儿,回去后,就交换八字,不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