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熠一怔,毫不在意:“死了,灭九族的大罪,也活不下来。”
西逸凡震震松手:“他才——刚出生。”
东方熠伸手钳住他下颚,迫使他抬头:“要杀你的人,会因为你年纪小而饶你一命吗?”
“那我呢?”西逸凡对上他视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满是讥讽,“你不是一开始就想我死吗?可是呢,我还活着。”
“嗬,”东方熠眼底神绪莫辩,松了手,微微低垂着身子,“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叫‘生不如死’,再说,你是西蜀的小王子,能和常人一样吗?”
西逸凡微震,耳边声音已逝,还残留着烫人的温度。
“趁着今日,就好好歇着,等过了今日,本太子恐怕就没这么好了。”
缓过神,抬眼,门口早已没有了身影,西逸凡呆呆看着门口,不知道明天又是什么在等着自己,又是什么‘生不如死的东西’让自己在东方熠手下残留下来。
南陵。
日上阳头,慵散的日头光稀稀洒洒的漏进室内,更有大胆的‘爬’在美人榻上,不想,附在一明黄色身影上,空气中弥漫着烧酒味儿。
“皇上!!”
“皇上不好了,皇上,皇上!!”
头疼的厉害,腹部也难受的紧,南千澈眉头皱着,却睁不得眼,可以说不想睁,奈何一阵吵闹声更让他心头烦躁,在榻上左右不安的翻滚着。
“吵什么吵,烦死……嗯哼……”
“皇上你没事儿吧,奴才这就扶您起来!”
话还没说完,南千澈就摔在了榻下,贴身太监小夏子连忙急急忙忙上前欲扶起,谁知刚碰了下,就被自家主子给打开。
“一边儿去!”南千澈有气无力,一个起身,直接坐在了地上,靠在美人榻檐边,疲惫的揉着眉心,“说吧,什么事儿,要是不重要,看朕怎么罚你!”
小夏子满脸着急:“是太傅——太傅受罚了!!”
南千澈猛的抬眼:“你说什么?”
“奴才说……”
“谁敢罚太傅?好大的胆子!”南千澈怒,混沌的头脑清醒些,支撑着身子刚站起,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到底怎么回事儿?”
“太傅……太傅大人……”小夏子口结,神色难难,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南千澈眉头一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