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熠瞄了眼:“本太子的药膏不要钱吗?”
“啊?”卫生一愣,话说,东竺不差这儿点钱吧,不对,主子何时在乎过这么点儿的银钱,一点点药膏而已,于百姓或不可得,但于东竺,多的有余。
说到底,卫生还是太大意,心不细致,以至于未注意到东方熠微勾起的唇角,还有染上眉梢的点点温意。
东方熠指尖微动:“还愣着?”
卫生挑挑眉,心有余悸,抱着药膏赶紧行至榻前,将药膏一一放好,依着微亮的光线,卫生小心翼翼的拿开薄被,伸手解着西逸凡的衣带。
“嗯……”
西逸凡闷哼的声音刹那响彻厢房,卫生笨手笨脚的,还没开始,就将西逸凡伤口碰触到,小兔崽子下意识的吃痛声,让卫生四肢僵硬。
感受到痛,也只是眉头皱起,脸色更加苍白,东方熠忽的抬眼,空气中莫名的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连一旁的卫安卫敬,都悄然的隐藏着自己的存在感。
卫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主子虽没明说,但他这么蠢都知道,这个西蜀小王子于他们主子不一样。
东方熠轻齿:“继续!”
卫生心中重石放下,哈了几口气,这才重新有所动作,一遍遍祈祷着,小王子,小祖宗,别出声,我会轻轻的,你留我一条命吧。
“嗯……”
又是一声细小的吃痛声,东方熠微眯眼。
卫生做哭脸,好在背对着主子,主子见不着他这模样,他根本就是一粗大老爷们,哪儿会这些细致的活,平日里受个伤什么的,再痛也要忍着。
“嗯……”
还是一声闷哼声,东方熠转动着食指上的扳指,眼底不见思绪。
“嗯……”
然而闷哼的吃痛声在再次响起,卫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好似动这个小王子一下,就感觉背后冷意更冰十分,再这样下去,他会没命的,卫安、卫敬也不帮他,这个‘豆腐’他也不敢碰。
“爷——爷,小王子醒了!”卫生眼睛大了几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急切着。
东方熠看都不看他:“嗬,你这么用力,就算是死人也能给你弄活!”
卫安:“……”
卫敬:“……”
“……”卫生摸摸鼻尖,他怎不知道主子有这么幽默的时候,心下更是委屈万分,真的是冤枉,他真的够小心,够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