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介一把掌住门,冷峻道:“你怎么知道我只剩一只鸽子?”
他把阁主交给他的鸽子,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喂养着,那处是他明确指明过的禁地,山庄里的琴师虽知晓他有鸽子,却不知数量,这温尘风一个外人,又是如何知晓的?
门关不上了,温尘风重重吐出一口气,忽然抬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几只鸽子都死在了我手,有几分怨气,昨日托梦,让我把它们唯一的‘小兄弟’送下去呢,免得它们在;明介浑身寒毛炸立,怒目:“你敢??”
“敢不敢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温尘风说着,抬起一只没穿鞋的脚,在空中晃了晃,附和话语,满脸的无奈,“我这人心善,并不想这么做,但我知道有一词是‘成人之美’,如果可以,明掌柜,还请你不要阻止我当这个‘恶人’!”
明介喘着气,目光如箭,咬牙道“那温公子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会给你这么一个机会!”
“那就对了,明掌柜可要看好那只鸽子啊,可别让它跑出来了!!”温尘风冲明介背影道,看着明介身形一晃,脚步似更快了些,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几声。
“明掌柜恐怕对你的印象越加不好了。”
温尘风转身就听见阿辰这句话,毫不在意,带上门,凑近墨初辰:“只要阿辰对我的印象好就成!”
墨初辰一反常态的冷漠不语,而是含笑对上他的眼:“你觉得呢?”
温尘风表情僵硬了下,阿辰的反问当真是难住他了,暗暗垂下眸,他从一开始,就是一直脸皮厚,‘强买强卖’的,不非阿辰,就算是平常人家的姑娘,也会恼,多少都会有几分厌的。
墨初辰收笑,倒一杯热茶,不动声色的放在温尘风面前,默默看向别处。
咧嘴一笑,温尘风端起茶杯,呼呼的喝了一点茶水,烫得真舒服,现在静下来倒又冷了起来。
“咳!”温尘风咳嗽一声,挪着凳子离墨初辰远了些,“阿辰,几日未见,如隔三秋,有没有想我?”
墨初辰下意识的看向他,转而又淡淡收回视线:“没有。”
“咳咳!”温尘风又咳了两声,尴尬的扯出笑,挪着凳子,又离墨初辰远了些,“应该——应该是方才喝茶呛住了。”
“嗯!”墨初辰勾了勾唇角,若隐若现。
温尘风眉头一皱,连忙放下茶杯,捂着唇,直接调过了身子:“咳咳咳咳!”
又是连咳了几声,墨初辰指腹相擦着,看着墨初辰单薄之衣,终是启了唇:“尘……”
“好吧,我坦白,阿辰,我是受了风寒,这些日子,才没见你,怕染给了你,”温尘风直接将凳子搬远,自己也离阿辰远远的,捂着唇,“所以阿辰,在我好之前,你也得离我远远的,要是你患了风寒,我就更难受,呸呸呸,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墨初辰缓声道:“你先回去穿戴好吧。”
“不用了,反正天也差不多黑了,省的一会儿再穿!”温尘风道,一双眼里只有墨初辰,话语也是,其实几日不见,他是真的想了,现在也只是想多看几眼阿辰罢了。
温尘风沉默良久,才道:“我与小太监真的没什么,只将他当做弟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