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给你找了点儿蜜饯,您就将就把药喝了吧,应该会好过些!”小太监破门而入,声音早就响彻厢房。
“小声点儿!”温尘风咬牙,泪眼汪汪的看着小太监,“快点,把门关紧了,好冷。”
“哦好!”小太监连忙带上门,端起桌上的药,小心翼翼的朝温尘风而去,生怕洒出了碗。
温尘风接过药碗,‘咕隆’几口,便一饮而尽,舌尖苦到发麻,没知觉,脸色越加的难看,顾不得言语,便将小太监手上的蜜饯夺来塞了些嘴中,这才好过了些。
温尘风含糊不清道:“阿辰可有向你提起我?有没有想我,好几日未见着阿辰了,怪想念的。”
小太监苦笑不得:“少爷,您也就只有昨日一天未见着初辰公子,外加今日。”
“那又怎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温尘风反驳着,忽的想起什么,眼珠子转动一圈,凑近小太监,“爷问你,那——明介气消了没?”
小太监摇头:“哪儿那么快,少爷你烤了人家四只鸽子,人家没把您赶出山庄就不错了,气怎么会消得这么快,依我看,少爷您最近啊,还是少去明掌柜眼前晃悠了,以免……”
话语点到为止,温尘风抬手,‘恶恶’的捏了下小太监的脸颊:“你这说得什么话,再说,我烤的那鸽子,他还吃了大半呢!”
小太监:“……”
小太监将空碗放置好,叮嘱道:“所以啊,少爷,你要是想早点儿见着初辰公子,就乖乖的,按时把药喝了,其他的啥东西,交给小太监来做就是。”
受了风寒,温尘风就不敢在阿辰面前瞎转悠了,生怕将这风寒染给了阿辰,也不喜喝药。温尘风可怜兮兮的:“知道了,你现在怎的变得跟小老头一样,不过是小小的风寒,没多久就会好的。”
温尘风鼻子堵塞的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笑脸如花:“再说,爷的事情都办好了,现在就差把这病养好。”
小太监不以为意:“少爷,你哪次不是这样说?!”
哪次都是趁他不注意,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温尘风就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要去弄什么。昨夜也是,还是他午夜如厕的时候,发现少爷不在了厢房,床榻冰冷,不知何时离去的,吓得他满山庄的找,险些惊动了明掌柜。
“这次是真的。”温尘风揣紧怀中的小匣子,昨夜偷偷出去,就为了做这个,好在做成了,也值得了,阿辰应该会喜欢。
小太监不信,直接坐在了温尘风床榻边的小板凳上:“是真是假,我看我还是守着少爷安心点儿。”
将盖在温尘风身上的薄被理了理,小太监语重心长道:“少爷,你好好休息吧,别想什么事情了,养好身体最重要。”
温尘风摸摸鼻尖,倏地想起什么,拉住小太监:“我让你捉的东西,你捉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