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静默一片,良久,墨初辰声音才重新响起。温尘风毫不犹豫的拒绝:“不行,阿辰的伤还没好呢!”
虽说山庄离城内不远,大半天就到了,可也是需要花些时日的,路途奔波,伤口刚愈合一点点,怎么能行。
墨初辰道:“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上了药好了很多。”幸亏温尘风来的及时,几鞭落下,这‘鞭’伤也就只染上了皮肉,未伤到胫骨。
“阿辰……”
“我自己有分寸的,温少爷放心吧,”墨初辰打断温尘风的话,又道:“也耽误了些时日,该办的事情还未办好,早些回去,也好些。”
温尘风呦不过墨初辰,垂耸着脑袋:“阿辰放心,这该办的,我已办好,都送回山庄了,既然阿辰想回山庄,我命人备着马车就是。”
西蜀王宫。
厢房院僻房内,张道士来回渡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走累了,就停下,坐在桌前,心神不宁的,心恐慌了起来。
也是,前几天答应好好的,将小太子瞧好了,便放他出宫,不知怎的,这说话倒是不算数了起来,又随便寻了个理由将他留下来,似怕胡弄邪术,还将他的忽悠人的法器给收了,将他困在这厢房中。
吃喝虽未少他的,也没有为难他,可张道士还是怕,只要一天,一天还在宫中,他就不得心安,怕王上知晓他是忽悠人的,欺君之罪,掉脑袋的事儿啊。
张道士忽然想起什么,饮了口冷茶,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又起身,将椅子踢到一边,倒了也没管。
不顾形象的坐在地面上,半个身子钻进桌帘下,翻找着什么,半响,才探出头来,手上多了两个略大的金元宝。张道士一脸心疼模样,颠了颠手中的金元宝:“靠你们了。”
说完,握紧手中的金元宝,咕隆得站起,朝门口走去,‘吱呀’一声细响伴随着尖锐的声音响起。
“张道长,可是有何需要吩咐奴才的?”
“可是要续添些四经五书?还是文房四宝?”
两个太监尖着嗓子笑道,皆一一堵在门口,王上吩咐过,不准张道士出房门半步,
张道士汗颜,像他这种俗人怎会需要那种东西,之前一直想办法出去,找各种理由,谁知无果,也就作罢了。
挺直腰杆,张道士袖下的手磨擦着金元宝,似在想找个什么时机塞给他们合适,又正襟道:“不用了,草民昨夜夜观天象,那妖物还在城中转悠着,草民想请旨离宫,去捉拿那祸人的妖物。”
两个太监对视一眼,这张道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都将小太子瞧好了,这所言不得不信,不过他们也不怕,他们可是在王宫,这里有王上的龙气护身呢。
一太监道:“张道士放心,事后,奴才会禀报王上的。”
另一太监紧接着附和着,将门口堵得严实:“就是,张道士心好,系着百姓,是百姓的福分,可也不急于这一时,要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道长你说是吧?!”
“草民……”张道士口结,这太监一下子把话给说死了,让他无言再语,张道士脚下向前磨蹭几步,欲将手中金元宝塞给他们。